玄欣摇摇头,颇为无奈的说:
“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那徐言竟然这么废,找到了后勤大军的踪影,最终却仍然是没有打得过。”
“你想借机吃掉乌若利的气运?”林跃挑眉问道,有了些许的思绪。
“我说实话,你不要太激动。”玄欣见林跃点头,方才继续说:
“其实在我眼中,无论是冒顿赢、还是乌若利赢,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况且说实话,对大秦也没有什么区别。”
“对大秦怎么会没有区别?”林跃皱着眉头问道:“先前不是你说的掠夺匈奴的气运,能够填补我大秦的气运么...”
“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事实是也的确能够填补。”玄欣解释道:
“可如今他们两方无论是气运、还是实力,相差的都不多。
你们秦军即便和乌若利联手击败冒顿,又能够获得多少的气运?”
玄欣停顿片刻,随后开口说:
“在你没有大开杀戒的情况下,恐怕连十中取一都难...”
“为何?”林跃疑惑的问道,但很快他脑海中便有了猜测,他问道:“你所说的气运,可否是与人口有关?”
“我只能说你的思路不是错的,但却也并不对。”玄欣继续解释道:
“气运多少到底是由什么所组成的,谁也说不清楚。不过人口是其中之一,但人口与气运关联的大小,同样谁也说不清楚。
与此同时,疆域、甚至是民心,都有关联,但同样没人知晓到底关联有多大。
但我能够肯定得是,待冒顿战败后,你能够屠戮麾下半数子民么?还是说你能够占据冒顿麾下大半的疆土?
我猜如今的你,或是说如今的大秦,恐怕是无能为力,但与其同族的乌若利却是可以。”
林跃听后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乌若利做嫁衣?”
“算是吧,但不完全是。”
玄欣笑着说:
“你击败冒顿,虽然收获不如乌若利大,但也不会太少。
毕竟匈奴虽然两番大败后,气运衰减的厉害,但如今依旧是草原上的霸主,气运也自然不会少。
只不过相较于气运更为浑厚的大秦来说,虽算不上杯水车薪,但也是难以有大的改变。”
林跃听闻此言眉头紧皱,因为若是按照玄欣所说,此行的确是有些得不偿失。
毕竟如今大秦没有足够的实力,在乌若利阻拦的情况下屠戮冒顿麾下的族人。
而大秦如今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在击败冒顿后,掌管冒顿留下来的草原。
这两项若是不能去做,的确有些不好搞。
他问道:“你如此说,想必有办法吧?”
玄欣闻言笑着点头,“自然,我今日就是来为你解决麻烦的。”
“什么麻烦?”林跃问道。
“自然是冒顿!”玄欣直截了当的说。
林跃很是困惑的问道:“可你不说即便击败冒顿,于我大秦来说也是得不偿失。”
“你说的不错,但若是击败冒顿之后呢?”玄欣嘴角露出笑意,
“依我看,女真这些年的气运,可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