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们认祖归宗的念头他就从没有打消过。但不管怎样,先把人留下来是最重要的。
老爷子别扭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那行吧。”
当晚,回到“凌云轩”,南宫适将和爷爷商定的安排告诉了司南。
司南听后,沉默了片刻。
只是想到要和孩子分开几天,哪怕只是短短两三日,她心里也有些不舍,尤其是年三十。
“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南宫适走到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令人安心的淡香。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耍赖的黏糊:“只是……想到要和你分开好几天,哪怕只是三四天,我这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司南微微一怔,随即耳根有些发热。
她想起他以前半真半假说过,自己对司南有“分离焦虑综合症”。
当时只当是情话,此刻听他再次提起,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让她心尖发软。
“就几天而已……”她小声说,想要转身,却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几天也很长。”南宫适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起一阵酥麻,“没有你在身边,晚上睡不着。”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大的难题。
司南忍不住想笑,心里却甜丝丝的:“那以前你出任务,一去几个月怎么办?”
“所以落下的病根。”南宫适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满意地感到她身体一颤,“现在有药了,就更离不开了。” 他的吻顺着她的颈侧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逐渐升温的侵略性。
司南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气息也乱了:“你……别闹,孩子们还没睡……”
“伍大娘带着呢,早睡了。”南宫适的手臂收紧,将她彻底嵌进自己怀里,转身,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卧室的方向挪去,“所以,在分开之前,我的‘药’……得提前预支够分量才行。”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像是要将未来几天的思念都提前透支。
司南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最终融化在他炙热的体温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里。
夜色渐深,卧室里温度攀升。窗外是燕城寂静的冬夜,窗内是抵死缠绵的温情与即将短暂分别的不舍交织。
南宫适用他的方式,霸道又缱绻地诉说着离不开,也安抚着司南独自先回南城的那一丝孤清。
他知道,她能处理好一切。但他就是舍不得,哪怕一分一秒。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和依赖,只对她一人展现。
而司南,也早已沉溺于这份独一无二的、强大男人只在她面前显露的“脆弱”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