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里快守不住了!吾等愿誓死护送王爷、福晋突围!”豪格的戈什哈统领满脸血污,喘着粗气的说道。
豪格低头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朝服,嘴角勾起一抹惨笑,喃喃自语道:“难道本王命中注定成不了大事吗?”
门外的镶红旗兵们已经开始用巨木撞击朱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在门内众人的心坎上。残兵们见此,慌忙上前用身体拼死抵住大门。
满达海提着滴血的大刀,一步步逼近肃王府,他身后的镶红旗士兵们举着火把,将王府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逆贼豪格!犯上作乱、大逆不道,满门诛杀!”,满达海冷然说道。他现在兵力完全占据上风,肃王府被攻破,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两军开始最后的角力。
福晋博尔吉特氏此时也带着五十多个女兵赶到了前院,她紧紧握住豪格的双手,眼神坚定的说道:“王爷,臣妾愿与您同生共死!”。
患难见真情,豪格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但他心中仍存有一丝希望,明军快到了吗?
门外的满达海还沉浸在诛杀豪格的幻想中,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豪格这位身上流淌着爱新觉罗氏血液的满人亲王,居然会勾连明军。这就让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盛京此时的兵力极为空虚,老代善留下的一千镶红旗兵原本就是城里最后的城防部队,而这支兵马现在被满大海用在了内战之上,这就意味着盛京城几乎成了不设防的状态。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率先到达城下的不是叶克书的辽东主力,而是明军!
当周大彪气喘如牛的来到盛京大东门城下的时候,心中却是狂喜无比,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年打南京的快感。但不同的是,当年打南京是数十万明军围攻,而今天来到盛京城下的却只有他的破虏军!
这可是泼天般的富贵啊!
连试探性攻击都没有,周大彪随即命令全军向大东门发起了猛攻。不出意料,大东门上的清军反击力度极为微弱,根本无力阻挡明军的迅猛推进,呼吸间的功夫,便让明军推进到了城门了城门底下。
“棺材破城”是孙家军的老战术了,但以往都是需要神鸦军的工兵部队提前掘道,然后再一举爆破,这样的威力有目共睹。可这次却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准备工作,明军只能就地在城门前面挖掘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坑,然后草草的将棺材塞进去,再将浮土覆盖上去。这种半拉子的工程自然效果不太好,响倒是挺响亮,就是城门只被炸出了一个小洞。
周大彪凑近一看,嘀咕道:“这他吗不是一个狗洞吗?”,一旁的季什哈闻言,也凑上去瞧。周大彪眼睛一滴溜,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官腰不太好,老季,你先带弟兄们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