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倒吧,你句句戳人家心窝子,钱峰要是不去,估计她得挠你。”
“怎么?我说她你心疼了,睡过了就是不一样。”
“你别瞎说,”被叶焕说得他有一丝窘迫,“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人家有照片为证。”
“没有照片,刚打过电话。”
“没有照片?”眼神微微抬起,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惊讶。
这姐妹儿,有点头脑啊。
“那天感觉身边有动静,我就醒了,看见她在床上爬,不知道是上床还是下床。
我看情况不对赶紧走了。
后来她说有照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凌波把那天的事解释给叶焕听。
“不应该啊,她都爬上床了你才醒。”
“实在是喝太多了。”
他也懊恼,真是马失前蹄。
“不对,”叶焕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漏洞,“你都醉过去了,怎么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呢?”
“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凌波低吼着,她是来专门气他的吧。
好吧,除了台词有些耳熟,她不打算再问下去了,细节什么的,也不是她能问的啊。
“钱峰都已经问出来了,那女的听人说我在楼上,自己悄默声的跑去了,刚上床就让我发现了,连我边都没粘,你别在那自己脑补,行不行?”
听凌波这样说,叶焕觉得离了个大谱了。
“她自导自演,想钻你被窝里,假装自己跟你那啥了。”
计划未半而中道崩殂,还淡定的接着演下去,这姐妹儿是个人才啊。
刚才夸早了,艺高人胆大啊!
要是再见到人,也得给她竖个大拇指啊!
看到叶焕的眼睛噗灵噗灵的闪着,完全没有对受害者的同情,全是吃瓜的赞叹。
凌波觉得这个朋友也不是必须要的。
“你怎么让钱峰把她带走了?他们好像认识。”
“是认识,”瘫在真皮座椅上的人,没有半丝半缕说话的渴望,“就是他酒吧的人。”
“那你还把人交给他,他也就把人关几天。”
钱峰那个人,她可听说了,好色,虚荣,好大喜功。
一听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估计骂一顿,区丽娜哭一哭认个错,这事就翻过去了。
说不定看着梨花带雨还生出怜香惜玉之心,自己留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你还想把人怎么着啊?”
凌波感叹,叶焕跟他学的这身江湖气,怎么洗是洗不白了。
哎,好怀念啊。
“沐家不是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吗?你可以交给他们啊。”
“你可拉倒吧,这么丢人的事,我还到处宣扬去啊。”
好吧,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诶,刚才在咖啡店是我给她买的单,你是不是把钱给我报销了?”
“报销?”
凌波气笑了,多少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那我去找钱峰为谁平事儿啊?喝多了头疼,还被人陷害,我找谁弥补我的损失啊?”
“哈哈,”叶焕打了个哈哈,“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是我狭隘了,我改正。”
凌波无奈的摇头,被她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搅和一番,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叶焕抓住机会换下一个话题。
“不是我说你哦,凌波,你懈怠了,之前跟我在一块时…”
“什么在一块,谁跟谁在一块?”
沐子瑞好像听到了个惊天大秘密,看看凌波又看看叶焕,满眼都是对接下来事情发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