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小孩,走路这么轻,吓她一跳。
满脸都是兴奋,他才是瓜地里的那只猹!
“我说你波叔,之前跟我一起在酒吧时,哪发生过这种事…”
说到这想起来,凌波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不是说漏嘴了。
沐子瑞听到是这件事,马上没了兴致。
“哦,波叔你找人解决了,齐叔说你要是再不解决,他就要派人出面了。”
“你齐叔知道啊?”
“知道啊,就没有我齐叔不知道的事。”
叶焕看了眼凌波,他并没有惊讶,看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有点破是给他留些脸面。
行,他们都是聪明人。
“我齐叔说了,波叔肯定是心情不好,不然不能喝多,借酒消愁,愁更愁。”
是吗?
叶焕看着凌波,难道是松散惯了,突然圈屋里心情不好。
不至于吧,她想。
凌波却没有回答,还敛下眼神,拒绝交流。
算了,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凌波没有说话是想起了那天。
他和钟严、叶焕吃完饭后回去上班,顺路送他们去商场。
原本是想下班后找钱峰说钟严的事,正好聚聚,他又怕忙起来忘了,就打算先打个电话说一声。
不知道两个人的名字,凌波给钟严打电话问一下。
叶焕和钟严都没接电话,估计手机都静音了。电影还没开场,上班的时间也赶趟,他突发奇想的直接去电影院找人了。
工作日,看电影的人不多,柔和的蓝色照在大厅中,钟严和叶焕的身影特别明显,凌波没有喊人,而是径直走过去。
钟严提着两瓶可乐,叶焕抱着一桶爆米花,仰着头边吃边说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笑了起来。
他看到钟严低头在叶焕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叶焕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说话,吃爆米花,还塞几颗在钟严嘴里。
凌波止住了脚步。
旁若无人的亲密他应该替叶焕高兴。
却刺痛了他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凌波第一次落荒而逃。
他知道这是他永远都无法融入的世界,不能再向前一步,只能逃。
原本只是简单的护卫,却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他去了钱峰那,不知不觉喝多了。
她不会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凌波想。
凌波陷入沉思,沐子瑞和叶焕也没闲着。
“焕姑,我听说是你建议集团面向大学招收有困难的灵活用工。”
“是啊,怎么了?你觉得不妥吗?”
叶焕是想到自己大学时一天打好几份工,要是有一个大公司能提供这样的机会该多好。
“没有,其实这样的工作制外国早就有了,只是他们都集中在寒暑假。”
叶焕点头,沐子瑞倒是没说错,因为平时还要上课,再分神上班也蛮累的,工作质量也不高。
“你觉得不合理,废除就好了。”
“不会,我觉得很好,年轻人还没有形成固定的思维,能接受多元化的东西。
他们进入沐氏,尽早学习集团业务,等到毕业正好进入正式岗位,这不比找个新人强多了。
双向选择,对大家都公平。”
沐子瑞侃侃而谈,叶焕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自信从容,真好。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件事,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有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