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代表众人回应:"大人放心,我等既已应召入京,必将尽心竭力,为国子监培养真才实学。"
方正学这时匆匆赶来:"大人,招生章程已经颁布,各地反响热烈!特别是江南一带,许多书院都派人前来咨询详情。"
"很好。"林焱满意道,"尽快安排考试事宜,务必做到公平公正,真正选拔出有实才实学的人才。"
告别国子监,林焱刚回到府中,赵全就前来报告:"大人,大首领已经安顿在礼部客舍,表现得很恭敬,一再表示愿意配合朝廷。"
"派人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林焱吩咐道,"虽然他表面恭顺,但未必真心悔改。"
"已经安排妥当。"赵全答道,"另外,西域商路运营情况良好。何正道传来消息,各商站按新章程运作,秩序井然,税收稳定增长。"
林焱点头:"看来大首领确实下了决心配合。明日接见后,我会亲自与他详谈,彻底敲定西域商务改革事宜。"
阿里木走进来:"大人,吴子默先生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请他进来。"
吴子默快步进入,脸色凝重:"林大人,刚刚得到消息,礼部几位官员暗中串联,准备联名上书反对博士科招生。他们认为此举有违祖制,会引起士风大变。"
"意料之中。"林焱不以为意,"博士科关系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必然会引起反弹。不过无妨,有陛下支持,他们翻不起大浪。"
吴子默忧心忡忡:"只是如此一来,博士科未开就遭反对,恐怕不利于招生啊。"
"这正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林焱沉吟道,"看来需要尽快展示博士科的价值,让那些反对者哑口无言。"
"大人有何良策?"
林焱思索片刻:"这样吧,我们可以在招生前,先办一场'实学大会',邀请各地有才华的工匠、算学家、天文家等前来展示他们的成果。让朝野上下亲眼看到实用之学的价值。"
吴子默眼前一亮:"此计甚妙!若能展示出实学的实际应用,必能打消许多人的疑虑。"
"就这么办。"林焱决断道,"你负责联络江南各地名家,我来安排场地和礼仪。就定在一个月后,给各地学者足够的准备时间。"
吴子默领命而去。林焱转向赵全:"立刻拟一道公文,请陛下批准举办'实学大会'。同时,通知各部门派员参加,尤其是工部、户部,他们最能体会实用之学的价值。"
"遵命。"赵全领命而去。
次日午时,林焱准时抵达武英殿。萧瑾已经在殿上等候,周围是文武百官。不多时,大首领在礼部侍郎的引领下进入大殿,神情恭敬地行了大礼。
"免礼。"萧瑾威严道,"你此次入京,可是真心悔过?"
"陛下明鉴。"大首领声音诚恳,"微臣确实一时糊涂,受奸人挑拨,险些铸成大错。如今已知错悔过,愿意全力配合朝廷,整顿西域商路。"
萧瑾满意地点头:"既然知错能改,朕就不再追究。从今日起,封你为西域商务总管,统领西域商会,但必须接受督导司监督。明白吗?"
"微臣明白。"大首领激动道,"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信任。"
"很好。"萧瑾转向林焱,"林卿,具体事务就由你与他详谈吧。"
"臣遵旨。"林焱拱手。
朝会结束后,林焱将大首领带到偏殿,详细解释了西域商务改革的具体内容。大首领一一应下,表现得异常配合。
"大人。"大首领恭敬道,"微臣已经准备好五十万两赎罪银,全数上缴国库。另外,那几名涉案商站管事,微臣也已令其认罪伏法,听候发落。"
"很好。"林焱满意道,"你既然愿意配合朝廷,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这次改革的目的不是打压西域商人,而是建立公平有序的商业环境,使所有人都能受益。"
大首领感激涕零:"多谢大人宽宏大量。微臣回去后,定当严格按照新章程行事,确保商路顺畅,税收稳定。"
林焱深深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言。朝廷之威,不可轻慢;王法之严,不可触犯。若你真心悔改,前途自然远大;若心存二念,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