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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项瞻的初心始终未变,对待十恶不赦的人,让其多活一会儿,是更大的恶。
“好,那朕就成全你。”
他淡淡地说着,手臂一拉一推,破阵枪自吴兢右腿拔出,继而刺入其喉间,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周遭环境顿时变得一半灰暗,一半猩红。
整个牢房瞬间死寂,在一阵嗬嗬空喘声后,那个一直旁观的曾大夫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软软的跪了下去。
贺云松却已经从一桶水里取了一瓢,来到项瞻身边为他净面,一边擦着血,又不时瞥一眼已经气绝的吴兢,轻声问道:“陛下,接下来怎么办?吴兢死了,邓叔臣也要被处置,尚不知那个县丞如何,咱们在这待不了多久,这偌大一个谷丰县,岂不是无人主事了?”
项瞻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把破阵枪交给他,走到那大夫面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曾大夫,让你受惊了。”
那曾大夫一脸惶恐,身体止不住的发抖:“陛、陛下,我我……我我我,我什么也没听见,求陛下不要杀我,我还有……”
“曾大夫,你无需害怕。”项瞻宽慰道,“今日之事,本就与你无关,朕本打算让你开棺验尸,只是临时改了想法。你出去之后,与好友品茶闲聊时,尽可当做谈资,不算非议帝王。”
他微微一笑,“只不过,要真聊起来,可不能添油加醋。”
“我我……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项瞻又是一笑,没再多言,让贺云松将大夫送了出去。
贺云松领命,领着曾大夫离开,刚刚走出牢门,就与匆匆赶来的贺青竹撞了个满怀。
贺青竹扒拉了贺云松一下,快步来到项瞻面前,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项瞻接过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就这几个?”
贺青竹面色复杂,摇头道:“陛下,这是……这是之外的。”
项瞻猛地抬头,盯着贺青竹,见他点头,不禁发出一阵苦笑:“呵……呵呵,真好啊,整个县府八十三人,只有十六个是干净的。”
他紧紧的攥着纸,又看向吴兢的尸体,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传令下去,所有与吴兢过往密切,或在此次毒杀村民一事中有包庇、渎职、或知情不举之嫌的官吏、衙役,全部收押,详加审讯,录好口供,画押确认。凡涉命案、贪渎、残民者,依《大乾律》及战时军法,明日午时,于城内集市口当众明正典刑。”
“是!”贺青竹凛然抱拳。
项瞻顿了顿,又道,“至于剩下的十六人,查清楚他们的身世以及邻里风评,先职位高低、次入府早晚,即任县令、县尉等职,张贴榜文,征募书佐胥吏,三班衙役。”
他把那张纸拍在贺青竹胸口上,见对方怔住,欲言又止,不由轻吁了口气,沉声道,“是不是想说太儿戏了?但以目前情况来看,干净比能干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