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西洋人的协议(1 / 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块割手的锈铁,指腹碾过锋利的边缘,像摸着矿道里的血泪:“朱昭借着皇亲身份私开禁矿,连民夫的尸骨都埋在矿下,这等黑心,比当年私挖官矿的乱党还毒。朱由检从缺耳的伤痕里看出冤屈,到黑账查强征民夫数、对质无印铁锭与私兵营的勾连,像凿矿似的把猫腻一点点凿出来,这股子‘硬劲’,比朕当年查矿务的严劲,多了几分锐度——锐得能劈开皇室的特权,才护得住这天下的根本。”

徐达望着民夫们围火传矿灯的身影点头:“陛下您瞧,缺耳的汉子举着矿灯,光把满脸的伤照得亮堂堂,那是被埋的冤屈刚见了天日。朱由检给他们封私矿、修水渠、立矿工行会,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民夫们一个能凭力气站直的底气。‘矿工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矿律都管用——矿石是天下的骨,挖得正了,这百姓才能立得住。那套刻着‘公矿’的新矿具,握起来沉手,像把‘公道’二字,凿得明明白白,这暮春的江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朱昭瘫在画舫栏杆上的丑态,眉峰凝着冷意:“用锈铁糊弄民夫,还敢说‘太祖血脉动不得’,这等嚣张,比私通外邦的藩王还胆肥。朱由检从饿哭的孩子看出冤情,到账房揪出黄金贿赂,再到烙铁印与龙纹袍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开矿,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皇室的体面、百姓的性命’,容不得含糊。那句‘矿底待一夜’的话,硬得像矿镐,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也敲碎了特权的硬壳。”

郑和指着朱慈炤手里那块赤铁矿笑:“陛下您看,孩子捧的矿石虽沉,却比任何宝玉都实在。让水渠通到村落,这是把生路传开,不是只护这几十个民夫,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勤恳劳作有好报。私矿改成农具工坊,这是把‘害人处’变成‘养命地’,比立块功德碑更有分量。江风里的稻花香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种得根深,这暮春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朱昭太坏了!埋了人还烫民夫,活该被抓!‘矿工行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私矿洞强多了!新矿具刻着字,挖矿肯定顺手!朱慈炤的赤铁矿红得像火,炼出的钢准能做最好的兵器,护着大家不被欺负!”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宗室’,却桩桩落在‘还公道、正人心’上。朱由检说‘好铁敲起来当当作响’,这话在理——民夫的心气顺了,挖矿才让人放心。锈铁锄头钉在门楣当警示,是把道理凿进了铁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矿工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铁光闪闪。”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民夫们,指尖轻叩案几:“矿业是天下的‘筋脉’,朱昭敢用私矿断了这‘脉’,是毁天下的根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封矿,又开源’:办朱昭是‘封矿’,立矿工行会、修水渠是‘开源’。这刻着‘公矿’的矿具和工坊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挖矿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民夫们修水渠的样子轻声道:“老窑工说‘绝不替黑心人卖命’,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皇亲身份,是肯为他们的血泪撑腰、为饿哭的孩子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功在千秋’的匾额挂在行会馆,是把‘体恤’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矿务诏都管用。新修的水渠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流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账册还带着海腥气,朱由检翻开时,泛黄的纸页上“硫磺”“硝石”两个字刺得人眼疼。“倭寇?”他指尖划过墨迹晕染的“交易”二字,纸页边缘的焦痕蹭在手上,像未熄的火星,“朱昭竟敢私通外寇,用铁料换火器?”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普陀山”三个字,指节捏得发白:“陛下,是浙东海域的倭寇,借着渔船的幌子,在普陀山附近设了据点,上个月有艘商船不肯交‘过路费’,被他们一把火烧得连桅杆都没剩下!”

“普陀山?”杨嗣昌想起那里的海防,“是浙江都司佥事赵通管辖的地界,他上个月还上奏说‘海疆肃清,倭寇绝迹’。”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块烧焦的船板——是查朱昭王府时从地窖搜出的,上面刻着“福”字,边缘还沾着些黑色的粉末:“陛下您看,这是商船的残骸,上面的火药residue(残留)和倭寇常用的硫磺配比一致,赵通的亲兵营里,就有这种火药!”

朱由检将账册往案上一拍,火星似的焦痕落在案角的罗盘上:“看来这海疆的蛀虫,比深海的鲨鱼还狠。传朕的话,备船,去浙东。”

三日后,水师战船泊在普陀山外海,远远就能看见礁石上挂着些破碎的船帆,像被撕碎的白布。几十个渔民跪在沙滩上,个个衣衫褴褛,有个瞎了只眼的老渔民举着块烧焦的船板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赵通说倭寇是‘海商’,让我们交‘护航费’,不交就被倭寇抢,交了钱他还分一半,您看这船板……”

他把船板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摸,上面的焦痕还带着硬壳,凑近能闻到硫磺的刺鼻味:“这是我儿子的渔船,就因为没交够钱,被他们烧了,儿子至今没找着尸首,您看我这眼……”

他指着瞎了的左眼,眼眶里结着层白翳:“是被倭寇的火箭烫的,赵通的人就在旁边看着,说‘活该’!”

正说着,岸边的水师营里走出一队人马,赵通穿着件鱼鳞甲,手里把玩着个鲨鱼皮鞘的腰刀,身后跟着几十个佩刀的亲兵。他看见战船上的龙旗,非但不下跪,反而往海里吐了口唾沫:“哪来的官船挡道?知道爷这海疆多肥吗?我姐夫是兵部侍郎,弄死你们这群渔夫,就像捞起只虾米!”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映得海水都泛着冷意:“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赵通这才看清战船上的龙旗,脸色骤变,却强撑着笑道:“陛下?我姐夫说,海疆的事,他说了算,就算是陛下,也得看他的面子!”

洪承畴突然指着水师营的仓库,那里隐约露出些木桶,桶口飘出硫磺味:“赵通,你说仓库里是‘防汛物资’,那这些硫磺硝石,是准备给谁的?上个月倭寇袭击象山港,用的火药和你营里的一模一样,又是怎么回事?”

赵通脸色大变,冲亲兵使眼色:“给我拿下!这些都是倭寇的细作,想挑拨离间!”

亲兵们刚拔刀,就被水师将士按在地上。有个亲兵嘴硬:“你们知道我们赵爷给侍郎送了多少海货吗?够你们这群当兵的吃十年!”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姐夫来看看,他小舅子是怎么‘守海疆’的。”

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兵部侍郎,赵通的腿一软,瘫在沙滩上,腰刀掉在水里,溅起片浑浊的水花:“我姐夫……他在巡查海防……”

话没说完,兵部侍郎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战船上。他见了地上的焦船板和老渔民的瞎眼,肥硕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进海里:“赵通!你……你竟通倭分赃?”

“姐夫救我!”赵通扑过去想抓侍郎的官服,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渔船没挂‘官牌’,倭寇才抢的,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瞎眼老渔民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块木牌,上面刻着“官渔”二字,边角都磨圆了,“这是我花五两银子买的‘官牌’,你说‘管用一年’,结果三个月就被倭寇抢了,你说‘牌是假的’,把我打了一顿,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渔民也跟着喊冤,有个年轻渔民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刀伤,是被倭寇砍的:“陛下您看,这伤是上个月留的,赵通的人就在岸上,我喊救命,他们连箭都没射一支!”

赵通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礁石后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通倭分赃,半年共贪银八万两’,还标着‘每船货抽三成,倭寇得一成’,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是……是赵爷说……渔民们……没处告御状……”

这话一出,渔民们炸了锅,有个汉子举着鱼叉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