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块带焦痕的船板,指腹抚过硫磺烧出的硬壳,像摸着海疆的伤口:“赵通放倭寇烧渔船,还分赃害民,这等黑心,比当年私通海盗的水师败类还毒。朱由检从瞎眼老渔民的伤痕里看出冤屈,到黑账查通倭银数、对质火药配比与亲兵营的勾连,像辨航向似的把猫腻一点点勘出来,这股子‘较真劲’,比朕当年查海禁的严劲,多了几分水性——水得清透,才护得住这万里海疆。”
徐达望着渔民们围火烤鱼的身影点头:“陛下您瞧,瞎眼的老渔翁摸着新渔网,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那是被抢去的生路刚回了家。朱由检给他们盖渔港、置新船、立渔会,这不是只给条渔船,是给渔民们一个能凭风浪站直的底气。‘渔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海防律例都管用——海疆是天下的门,守得牢了,这百姓才能讨得生路。那艘刻着‘护海’的新渔船,划起来稳当,像把‘安宁’二字,航得明明白白,这初夏的海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赵通瘫在沙滩上的丑态,眉峰凝着冷意:“用‘护航费’通倭分赃,还敢说‘海疆他说了算’,这等嚣张,比私卖海图的水师将官还胆肥。朱由检从烧得迷糊的孩子看出冤情,到账房揪出渔船赔偿克扣,再到官牌与被抢渔船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破浪,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海疆的安危、渔民的身家’,容不得含糊。那句‘礁石站一夜’的话,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也锚定了海疆的公道。”
郑和指着朱慈炤手里那盏油灯笑:“陛下您看,孩子举的油灯虽小,却比任何夜明珠都实在。让灯塔照十里海路,这是把光明传开,不是只护这几十个渔民,是让天下人都知道,讨海人有安稳归途。水师营改成海事学堂,这是把‘通倭处’变成‘护海地’,比立块海碑更有分量。海风里的鱼腥味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浸得咸鲜,这初夏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赵通太坏了!帮倭寇抢渔民还分赃,活该被抓!‘渔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水师营强多了!新渔船刻着字,出海肯定平安!朱慈炤的油灯亮堂堂,渔船再也不会迷路,小宝宝有鱼吃了!”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海防’,却桩桩落在‘还公道、固海疆’上。朱由检说‘涨潮时出海,落潮时归港’,这话在理——渔民的心气顺了,讨海才让人放心。赵通的腰刀挂在渔港当警示,是把道理沉进了海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渔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鱼腥气都透着暖。”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渔民们,指尖轻叩案几:“海疆是天下的‘藩篱’,赵通敢用通倭破了这‘篱’,是毁天下的海防。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倭,又安渔’:办赵通是‘清倭’,立渔会、建灯塔是‘安渔’。这刻着‘护海’的渔船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守海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渔民们补网的样子轻声道:“老渔翁说‘绝不替黑心人卖命’,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渔船撑腰、为瞎了的眼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海晏河清’的船旗插在旗舰,是把‘决绝’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海防檄文都管用。新修的灯塔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照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鸡毛信被海风撕去一角,朱由检展开时,露出“红毛夷”三个字,墨迹被海水洇得发蓝。“西洋人?”他指尖按在“火炮”二字上,信纸下的木桌被按出道浅痕,“赵通竟用硫磺换火炮?是想把浙东海防变成他们的靶场?”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澳门”二字,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陛下,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借着通商的名义在澳门囤积火器,上个月有艘巡逻的水师小船靠近,就被他们的火炮打沉了!”
“荷兰人?”杨嗣昌想起通商文书,“他们五年前求着开海贸易,说只卖绒布和钟表,怎么敢私卖火炮?”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个铁制零件——是查赵通船舱时找到的,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字母:“陛下您看,这是火炮的机括,和荷兰船上的一模一样,赵通的账上记着‘每门炮换硫磺百石’,上个月刚运走三门!”
朱由检将信纸往桌上一拍,木桌的裂缝里渗进海水,咸涩得像没干透的血:“看来这洋人的狼子野心,比倭寇更狠。传朕的话,去澳门。”
四日后,官船泊在澳门港,码头上的西洋楼插着红白蓝三色旗,几个高鼻梁的洋人正指挥着脚夫搬箱子,箱子上印着黑火药的标记。几十个华商跪在栈桥上,个个被捆着双手,有个断了手指的商人举着张契约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红毛夷说我们的丝绸‘粗劣’,扣了货还罚银子,我不答应,他们就用铁钳夹断我的手指,您看这契约……”
他把契约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瞧,上面用汉文写着“货物抵税”,却用洋文注着“全归公司”:“这是我花三年积蓄进的货,他们连看都没看就扣了,还说‘澳门是他们的地盘’,您看我这手……”
他摊开手掌,右手缺了根小指,伤口结着黑痂:“是被他们的通事(翻译)指使黑奴打的,说我‘敢和红毛夷讲道理’!”
正说着,西洋楼里走出个穿黑斗篷的洋人,胸前挂着金链子,手里拄着根象牙杖,身后跟着十几个持火枪的士兵。他看见官船上的龙旗,非但不躬身,反而让士兵往华商堆里泼了桶海水:“哪来的蛮子挡道?知道我们的船坚炮利吗?葡萄牙国王都得让我们三分,弄死你们这群黄皮鬼,就像踩死只蟑螂!”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刃映着洋楼的玻璃,闪着冷光:“大胆夷人!见了陛下还不跪拜!”
那洋人这才看清官船上的龙旗,蓝眼睛里闪过丝惊慌,却用生硬的汉文笑道:“皇帝?我们只认条约,澳门是租的,这里的事,我们自己管!”
洪承畴突然指着西洋楼的地窖,那里隐约传来火药味,墙角堆着些炮管:“你们说只卖绒布,那地窖里的火炮是给谁准备的?上个月打沉我们水师船的,是不是这些炮?”
洋人脸色大变,冲通事使眼色:“把这些刁民拖去坐牢!说他们私通海盗!”
通事刚要喊人,就被禁军按在地上。这通事是个汉人,却比洋人还横:“你们知道我们大班(洋商头目)给广东巡抚送了多少钟表吗?够你们这群穷官看一辈子时辰!”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广东巡抚来看看,他是怎么‘照看’澳门的。”
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巡抚,那洋人突然从斗篷里掏出把短铳,对准朱由检:“你们敢动我?荷兰舰队就在外海!”
“放下!”孙传庭的剑瞬间架在他脖子上,“再动一下,让你尝尝中国刀剑的厉害!”
洋人手里的短铳“当啷”掉在地上,金链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这时,广东巡抚被两个侍卫“请”到了官船。他见了地上的断指商人和平共处的契约,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红毛夷!你们……你们竟私藏火炮?”
“巡抚大人救我!”通事扑过去想抱巡抚的腿,被洪承畴一脚踹开,“是他们的货真不行,大班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断指商人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张税单,上面盖着广东巡抚的印鉴,“这是我交的‘通商税’,足足三百两,巡抚说‘交了就没事’,结果红毛夷说‘他们不认’,把我吊在旗杆上晒了三天,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华商也跟着喊冤,有个老商人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鞭痕,是被黑奴抽的:“陛下您看,这伤是他们打的,说我‘敢讨账’,巡抚的人就在旁边喝茶,假装没看见!”
洋人的账房(个葡萄牙人)见势不妙,偷偷往船上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账册:“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强占华商货物三十七批,折合白银十二万两’,还标着‘每批给巡抚分三成’,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叽里呱啦说了串洋文,通事吓得赶紧翻译:“他说……是大班让干的,说中国人……好欺负……”
这话一出,华商们炸了锅,有个年轻商人举着扁担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