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走进胡府的大门后被安顿好之后,站在这房间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青墨陪在一边。
“青墨姐姐,刘员外被夺了气运,日长事则多,夜长梦就多,这刘员外之事必须要尽早解决,答应过他今晚去他府上,那便现在就去吧。”小团子看着刘员外府上的方向对青墨道。
而此刻刘员外,等在门口焦急的踱步来踱步去,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朝着路口方向张望:“这都快子时了,小大师说要来的,怎么还没来呢?不会忘了吧?”
刘员外的大儿子也陪着自己老爹在门口等候小团子,但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老爹说的话:“爹,您不会被骗了吧,小大师是真的会来吗?”
此时刘员外的大儿子,还以为父亲口中所说的小大师,是一个年纪尚轻的玄门成年男道士。
刘员外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忧心忡忡的,也不确定道:“小大师应该会来的吧?”
刘员外再次朝着路口看去,隐约中看到一大一小的人影从远处朝着自己府门口走来。
此刻的小团子身着云锦天丝小道袍,头挽太极髻,身背桃木剑,手拿清心铃,脚踩云履鞋,朝着刘府而来。
待到走近,刘员外脸上瞬间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哎呦,小大师,您可算来了,快里面请,快里面请。”说着就准备引小团子和青墨进府。
刘员外看到小团子这种穿着打扮,就觉得刘府今日定能成事,可是刘员外的儿子看到这么小的小团子,身穿道袍一脸的不可思议:“爹,这就是您说的小大师?”
刘员外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点头:“对啊,这就是小大师。”
刘员外的大儿子哈哈大笑:“爹,这么小的女娃娃,都还没断奶呢,怎么可能懂得如何看风水?就更不用说给我们刘府解决问题了,您怕不是被骗了吧。”
刘员外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这个大儿子一个后脑瓜:“你爹还没有老眼昏花呢,知道谁真谁假?”
刘员外的大儿子简直觉得自己的爹已经糊涂到无药可救了:“爹,您是老糊涂了,连这您都信,您还不如说是旁边的这位姑娘是大师,更让我觉得可信一点。”
刘员外毫不留情地又给了儿子一个后脑大耳瓜子:“你个蠢货,这位就是小大师,也是这位小大师算出为父今日有血光之灾的。”
这时候刘夫人在自己丫鬟的搀扶下也从内院走了出来,走至大门口见到了这个可可爱爱,暖暖糯糯的小团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但是人家刘夫人第一眼见到小团子不是喜欢,而是觉得青墨带着外室女上门了。
刘员外正带着小团子和青墨往里面走,就被胡夫人挡在了门外:“站住,老爷,这就是你请回来的小大师?”
刘员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夫人话中的不满,还一脸笑意的对着自己的夫人介绍:“是的,夫人,这就是小大师,也是福。”
刘夫人还没有等刘员外完全介绍小团子的身份,就嘤嘤哭了起来:“老爷,实在不是妾身吃醋,不够大度,你平日里多抬了几个妾室,妾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万万不该把外室接近门,来打妾身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