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一听自己夫人说的这话,在看小团子和青墨的脸都已经黑了,怒目而视自己的夫人:“闭嘴,你瞎说什么呢,这位可是。”
刘夫人还没有等刘员外把话说完,就提前抢过了刘员外的话头:“这位可是你放在心尖尖上宠的人是吧?你若今天执意要让这对母女进刘家的门,那我今日便撞死在这大门上。”
刘员外脑门上的青筋直跳:“你这个蠢妇,你没看到小大师身着道袍,脚踩云履吗?这真的是小大师。”
刘夫人拿着帕子继续按着眼角,擦着眼泪:“你想让她们母女进门,这一切必定是你故意让她们穿成这样,假扮成什么小大师的,你休想骗我。”
青墨一脸愤怒,说自己没有关系,但竟然敢说自己的小小姐是个外室女,是可忍而青墨不可忍。
青墨利剑出鞘,直指刘夫人的喉尖:“你这个无知蠢妇,竟敢侮辱我们家小小姐,找死。”
没想到青墨还没有出手,刘夫人就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家都快来看看啊,外室女竟然这么不要脸,带着她的私生女上门来闹事了,还想要杀了我,让我给她疼正妻的位置了,本夫人真是没法活了呀。”
这回不仅仅是刘员外气急,连青墨都气笑了:呵,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青墨举起剑就准备一剑结果了刘夫人,小团子开口了:“青墨,别动手,晚点让她跟你道歉,她会跪着求我们的。”
青墨见小团子都发话了,只好把剑收回了剑鞘。
刘夫人更得意了,以为清末不敢杀她,又见许多下人和还没有睡,经过他们刘府门口的吃瓜群众们都看向了自己:“哼,还跪着求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我要是今日跪下来求你们进门,那我就把我一半的嫁妆给你们,哼。”
小团子看了一眼青墨弯起嘴角:“青墨,小钱钱又要来喽。”说着从小挎包里取出小可爱刚刚给她拟好的契约,递给了刘夫人:“签字吧,打赌怎么能没有契约呢?”
刘夫人接过契约,马上有丫鬟送上了灯笼照明,刘夫人没想到这个小小年纪的外室女竟然还懂得什么契约,但仍然一脸不屑:“你让我签我就签吗?我不要面子的?”
小团子小奶音又响起:“刘夫人不会是怕了,不敢签吧,莫不是刘夫人到最后真的要求我们进刘府的大门,所以不敢签?”
刘夫人最经不得别人激自己,恨恨的接过小团子的毛笔,在契约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刘员外想拉都拉不出。
刘员外自觉自己的夫人要作死,但看着小大师一脸笑意,又不敢过多阻止。
刘夫人一脸得意洋洋:“我就说你这个外室不敢杀我吧,你倒是动手杀我一个试试,没有我原配的同意,你休想进我刘家的门。”
走到哪里都有看八卦的人,尽管天色已黑,此时接近子时,被刘夫人这么一叫嚷,路上熙熙攘攘的一些过路回家的,都朝着刘员外府门前涌了过来,加上刘府的丫鬟小厮们,聚在一起看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
小团子又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