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太上皇,这分明是个市井无赖!
朱祁钰看着朱祁镇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朱祁钰冷冷地喊道:“于谦!”
于谦出列,脸色凝重的说道:“臣在!”
朱祁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看,这就是朕的好皇兄。他已经被瓦剌人彻底毁了。这样的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于谦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陛下,太上皇虽然荒唐,但他毕竟是正统。只要他活着,瓦剌就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他死了……大明,就真的危险了。”
朱祁钰咬牙切齿道:“可是,看着他这样,朕心里难受!大明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于谦抬起头,目光如炬的说道:“陛下,臣以为,我们不仅要让他活着,还要让他‘活’得更好。”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什么意思?”
于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脸玩味的说道:“贾诩把他变成这样,是为了让他成为大明的毒瘤,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既然他喜欢‘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我们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太上皇在瓦剌受了多大的委屈,变成了什么样。我们要把这一切,都算在瓦剌的头上。”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然后呢?”
于谦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然后,我们要用这股仇恨,去点燃大明的战火。我们要告诉每一个大明百姓,如果不把瓦剌赶出去,我们的皇帝,我们的太上皇,就会永远受这样的屈辱!”
朱祁钰看着于谦,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就依卿所言!传朕旨意,厚待太上皇,让他……好好‘享受’他的晚年!”
瓦剌大营。
贾诩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朱笔,在“北京”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喜宁从外面跑进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先生,成了!成了!那个朱祁镇,真的在朝堂上撒泼了!把景泰帝气得脸都绿了!满朝文武都在骂他!”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着说道:“意料之中。朱祁镇那个人,胸无大志,又死要面子。在瓦剌受了那么多委屈,一旦回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他以为他在维护尊严,其实是在自掘坟墓。”
喜宁搓着手问道:“那接下来呢?咱们什么时候攻打北京?”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现在的北京,就像一块烧红的铁。于谦想用这块铁来锻造一把剑,一把刺向我们的剑。我们若是现在冲上去,只会被烫伤。”
喜宁疑惑的说道:“那怎么办?”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说道:“我们要等,等那把剑……生锈。”
喜宁疑惑的说道:“生锈?”
贾诩指了指地图上的“安乐堂”,说道:“没错!朱祁镇就是那颗锈钉。只要他在,大明朝廷内部就会一直有矛盾。景泰帝想杀他,于谦想保他,百姓想骂他。这种矛盾,会像锈蚀一样,慢慢腐蚀大明的根基。”
贾诩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喜宁,淡淡的说道:“而且,把这个,带给那十个女子。”
喜宁接过瓶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贾诩淡淡道:“这是‘断肠散’的解药,那十个女子,虽然是死士,但她们也是女人。长期服用‘醉生梦死’的香料,她们的身体也会垮掉。这解药,能让她们多活几年。”
喜宁不解的说道:“先生,您这是……咱们不是要她们害死朱祁镇吗?怎么还给解药?”
贾诩骂了一句,说道:“蠢货!朱祁镇死了,戏就演不下去了。我们要让他活着,活得越久越好。我们要让他成为大明的‘活标本’,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背叛大明的下场!”
喜宁恍然大悟,对着贾诩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高!实在是高!先生这一招,简直就是诛心啊!”
贾诩没有理会喜宁的吹捧,他转过身,看向北方。
那里,是茫茫的草原,是瓦剌的故乡。
贾诩喃喃自语道:“文和啊文和,你这辈子,造了多少孽,杀了多少人,自己都数不清了。如今,又要拿一个皇帝,一个王朝来做棋子。这因果,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继续说道:“不过,这天下,本就是个大棋局。既然我来了,那就让我来下完这最后一盘棋吧。哪怕,是用我的命,来做最后的赌注。”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大明的命运,就在这三个男人的博弈中,滑向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那个深渊里,等待他们的,是重生,还是毁灭?
没有人知道,只有那历史的长河,依旧滚滚东流,带走了多少英雄泪,又留下了多少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