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宗主的令牌!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旁的几名核心弟子也围了过来,看到玉牌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与疑惑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不对,这不是现任宗主的令牌!虽然款式长得很像,但上面的纹路略有不同......”
一名心思缜密的弟子仔细观察后,迟疑地说道。
“不是宗主的令牌?二师兄,这...这莫不是上一任......”另一名弟子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满是惊惧。
上一任宗主血菩提,可是血魔宗的禁忌,谁也不敢轻易提及。因为罗魈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将他挫骨扬灰。
“师傅他老人家最忌讳别人提到那个名字,你们不是不知道!”
罗魈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我再说一遍:他不是什么前任宗主!记住!血魔宗宗主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师傅血魔老祖!那个名字,从此不准再提!”
“是!二师兄!我们记住了!”
众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心中却满是疑惑与不安。那枚玉牌,分明就是上一任宗主血菩提的信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传闻是真的,血菩提宗主并没有死?
罗魈挥了挥手,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大家仔细搜查一下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一定要查清楚,这三个师弟到底是被谁杀的!”
弟子们立刻分散开来,仔细搜查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一地狼藉的尸块和打斗痕迹,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三名弟子当时似乎连像样的攻击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对方瞬间秒杀,死得极为憋屈。
“能做到这样的,绝对是个高手。难道...他真的还没死?时隔几十年,他竟然再次卷土重来了?”
罗魈握紧手中的玉牌,脸色阴晴不定,心中充满了惊疑与忌惮,“可他出现在杏林镇这里,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冲着神医门来的?还是冲着我们血魔宗来的?”
“二师兄,有没有可能,那人是故意留下这枚玉牌,想杀鸡儆猴,震慑我们,让我们给宗主带话?”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罗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你说得有道理,这很有可能!那人竟然敢留下令牌,绝对是有所意图。甚至有可能,他真的掌握了控魂咒,夺取了别人的身体活了下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实力,如今终于忍不住要现身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牌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不管他是谁,敢杀我血魔宗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杏林镇及周边的动向,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汇报!另外,我们也即刻赶往神医门!那个女人我要!他们的丹方、医术我也要!可不能让大师兄抢了先!”
“那我们还要去抓那个女人吗?”一名血魔宗弟子低声问道,“他们三个就是为了抓那女人才死的,会不会……杀他们的人,跟那对男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