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听完女儿的话,手指一划,在群里直接点了“同意邀请”。
做完才发现——我咋这么急?自己都懵了。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却悄悄上扬:“群里都说他不是坏人……那就信一回。
这人不简单,人脉、资源、能耐,样样顶配。
巴结上他,比练十年功都划算。”
另一边,九叔正把茶杯摔在桌上:“宫新年这兔崽子!说好两天回来,硬拖到今天!连个音儿都不报!小白都快生了!他倒好,满世界撒欢!回来我要不把他皮扒了,我就不姓九!”
哲姑姑翻个白眼:“你早说不让小白去,偏不听!你看她这几天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肚子里还揣着崽呢,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九叔怒目一瞪:“她怀着身子,你让她满世界跑?你疯了?”
“可以在小世界里待着啊!有结界,安全得很!”
“不行!”九叔斩钉截铁,“我不是怕危险——有他在,我能放心。
我是怕那俩小崽子——不懂分寸!第一胎,多少忌口?多少禁忌?他们以为谈恋爱就能带娃?连孕妇该吃啥都不知道!你让他俩单独待,迟早把娃养歪了!”
“你呀,瞎操什么心!”哲姑姑一摆手,差点把手里茶杯磕桌上,“小白那孩子本身就有道行,大过年的又不是没帮手,你至于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吗?”
九叔没吭声,心里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他盼孙子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来宫新年这事,哪儿能不紧张?偏偏这孩子资质逆天,往后修为越深,子嗣越难——这不是摆明了说,这一胎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能当爷爷的机会?再等下一个?怕是等他入土都等不到!
“相公~”哲姑姑忽然贴上来,声音甜得能滴出蜜,胳膊一勾就蹭进他怀里,“你瞧,新年都要当爹了,咱们俩是不是也该动动了?”
九叔一激灵,手直接摸上腰:“啊?动…动什么?”
“还能动啥?”哲姑姑白他一眼,理直气壮,“成婚都几年了,咋还跟刚恋爱似的?该要娃了!”
“哎哟我的老腰!”九叔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仰,“咱、咱不急吧?这事讲究缘分,强求不来啊!再说了,咱不是有新年嘛……”
他心里明镜似的:宫新年早就是他亲儿子,有没有别的孩子,对他来说真没那么要紧。
可问题是——他这把老骨头真扛不住了啊!之前没防备,也没想着避孕,现在一听“生孩子”,腿都软了。
“不急?你倒是说说,谁家师兄师姐像咱这么清闲?”哲姑姑一挑眉,嗓门立马拔高,“梦梦师妹家娃娃都会打酱油了,孔平那小子两个娃满地爬,再瞅瞅咱,连个胎影儿都没有!咱当长辈的,不带头,谁带头?”
九叔脸色发青:“可我们不是有新年吗?!”
“新年是新年,咱是咱!”哲姑姑翻了个白眼,压根不听他唠叨,自顾自喃喃,“哎呀,你说将来新年一屋娃,咱们这当爹妈的,一天抱几个?思藤那姑娘能生不?上次带回来那个小丫头,脸蛋水灵灵的,就是傻乎乎的,娃生出来该不会跟她一样呆吧?啊,要不还是玲珑好,活泼可爱,跟个小喇叭似的,养大了肯定不闷!还有小白、南宫、英子……哎,要不咱直接开个幼儿园得了?”
“闭嘴!”九叔猛地一把捂住她嘴,牙咬得咯咯响,“你这当师娘的,满嘴乱说什么!这些话让她们听见,你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