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你唠嗑嘛……”哲姑姑缩脖子，眼神飘忽，“你不告诉她们，她们哪知道？”
九叔心头火冒三丈，但又拿她没辙。
他清楚得很——哲姑姑嘴上是催着要孩子，实则盯上的，是他这条老命。
可下一秒，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软了：“不过啊……新年走的时候，咋就不把仪琳留下呢？”
九叔一愣：“仪琳？”
“对啊！”哲姑姑眼睛发亮，“那丫头多乖啊，话少，眼神干净，端茶倒水不声不响，教起来肯定省心！我要是收她当徒弟，保准能把她养成个仙气飘飘的小道姑！”
九叔心里一动。
仪琳那孩子，确实像水一样温软，人又善，他私下也动过收徒的念头。
三个臭小子天天拆家，不如收个乖巧的女娃，日子清净。
“嗯，等新年回来，我就跟他提。”九叔拍板，“让他把仪琳留下，拜你为师。”
“成！”哲姑姑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赶紧行动啊，我听说一休那秃驴最近也在打主意，说仪琳有佛缘，想度她出家当小尼姑呢！”
“放他娘的狗屁！”九叔怒甩袖子，“佛门哪是随便收女弟子的地方？玲玲的事还闹得不够大？现在又打仪琳的主意？他一把年纪了，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
美嘉蹲在墙角，盯着胡一菲那诡异的姿势，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菲姐……你、你这是在偷窥宫新年换衣服？”婉瑜捂着眼，却从指缝里瞄，“这也太那个了吧……”
“就是！还不叫上我们！”美嘉一把拽她，“姐妹情义呢？赶紧的，让我瞅一眼，他身材到底有没有网上说的那么绝！”
“谁偷窥了？！”胡一菲脸涨得通红，一把把她们扒拉开，“我是那种人吗？！”
话是这么说，可她脑海里，已经不自觉浮现出一幅画面——晚上，水汽氤氲，宫新年正泡在池子里……
她心跳快了半拍。
“以前是不是我不清楚，”美嘉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但现在？只要对象是他……我真信你能干出翻墙翻窗偷拍的事。”
“对对对！”婉瑜疯狂点头，“她要是不动心，天都塌了！”
胡一菲咬着嘴唇，一句话没说，可指尖，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别瞎猜了行不？我就想知道，宫新年到底干啥的？都搬进来好几天了，连个正经上班的影儿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