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一撇呢?从我这儿开始就有一撇了!听到没有?一会儿见到姑娘,一定要答应这门婚事!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姐夫,我会这么这么告诉她……她必然会为此卖命啊!”
“姐夫,这样不就等于利用人家了吗?这……这不是英雄所为呀。你要想救那人,干脆我跟着你,咱们一起踏破颍川县,把那人找到给救出来。凭我胯下马、掌中这一对锤,我就不相信颍川县有人能够抵得住!”
“嗨!有智使智!小三儿,你是厉害,双膀一叫,膂力千斤。但你别忘了,你浑身是铁,能捻几个钉啊?那人关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啊?再说了,什么叫利用?刚才没告诉你嘛,要想你们婚姻美满,那就得把东方白给拉下水!怎么拉下水呀?他闺女都帮了咱了,他能不帮吗?只要他一帮,他跟他闺女就算站在咱们这一边儿了。到那个时候,你们一家人那就在一起了。等于这事儿也是帮你完成你这一桩婚呐,明白吗?你姐夫绝对不会害你的,你就听我的,没错!”
“那……那回头,我应该怎么跟我师父说呀?”
“哎,跟你师父那一块啊,我慢慢地跟他说。就你姐夫我,对付这出家人、这老和尚啊,一门灵!你就放宽心吧,交给我了!”
“哎,那好,那、那我全听您的。这、这回头,这姑娘要是……要是有什么这个想、想不明白的,或者跟我闹僵起来,您可不能不管……”
“哎,放心吧!你姐夫我是谁呀,嗯?就你们俩之间这些小事儿啊,都不够你姐夫转了半个脑圈的,你就放心吧!但,咱这个戏得接着往下演:我叫神算子,可不是你姐夫,是你崇拜的偶像,明白吗?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喊我道长、仙长、师傅……反正怎么尊敬怎么称呼我。”
“这、这、这我明白。”
“哎——这就行了!哈哈哈哈……那……那我把门开……开了啊?”程咬金站起身来,到了门前,“嘎嘣!”把门打开了。往外看了看,一瞅,那仨丫头正在那边探头探脑呢,“哈哈哈哈……”程咬金迈步走过来了,冲着三个人一招手,“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东方隋珠一看,赶紧带着春桃、秋菊来到程咬金近前,“仙长,怎么样?”
“妥了!我没说嘛,我这人呐,善能说因缘!”
“哎呦!那么长时间呢,这……这这这得有一个多时辰了。”
“那是啊。你不知道啊,你们这家轴得厉害呀!要不是我动用了顽石点头的说因缘法术,我都说不动他!哎呀……可费气了。你可知道啊,我说动这一个因缘呢,就得耗费我几年的功力呀。你们看,我这脸呢,都变蓝了。”
“啊,您的脸色儿敢情原来不这样啊?”
“谁脸色儿这样啊?这都是说因缘说的!每说一个因缘,这个脸就青那么一点儿。你看我的脸整个全青了,就证明我这人做的善事无数啊!”
“哎呀,那也算您老人家积德!”
“当然了,怎么着?跟着我去问问他去?”
“这……哎,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有我在,大大方方的!我说你们俩就别跟着了,是你们小姐的事儿啊,你们俩等在门外。”
“我们也想听听。”
“那不行!”这小姐用眼一瞪,“你们俩就在外面站着!听仙长的话。”
“嗯,小姐,我们——”
“回头告诉你们。
“哎,哎。”俩丫鬟没办法,在房外等着。
东方隋珠被程咬金陪着走进房内。到这儿一看裴元庆,裴元庆一看她,“噌!”“噌!”这俩人脸都红了。尤其裴元庆,那脸红得跟个紫茄子似的,“嗯……嗯……”在那里抠扭起来了。
程咬金一看,嘿!心说:小舅子,你也有今天呐!啊?哎呦……沙场之上暴跳如雷,好大的英雄!结果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嘿,成个小男孩儿了。“我说程庆啊——”
“啊,呃……仙长。”
“刚才给你说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都听明白了。”
“你呀,不必担心,姑娘说了,只要你们在一起,以后事事如你所愿,你是一家之主,你往哪儿指,她往哪儿打。她跟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是吧,姑娘?我可没有给你说大话吧,啊?”
“嗯,没有,没有。程庆,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说的全是真的!以后啊,我就听你的!”
“嗯,呃……仙长,这我还是担心。回头姑娘的父亲、郡守大人,他要是——”
“他要是不同意,他要是有不一样的想法,姑娘也听你的,帮着你说服他爹!对不对,姑娘?如果说你爹跟程庆跟们之间,哎——咱就说个极端的吧,要打起来了,你向着谁啊?”
“我……我、我向着程庆!程庆那未来是我丈夫,我当然要向着他了!”
“听见没?听、听见没?!啊?这、这就向着你了!你老丈人哪还能难为闺女啊?”
“哦,那要是这样,呃……嗯,我就放心了……”
“哎!早就该放心!隋珠啊,我没吹牛吧?我说你们中间有个障碍是凤压龙,现在,我把这块石头给你搬开了,凤压龙不复存在了!现在唯一堵在你们俩中间的一块石头那就是‘虎压龙’!现在呀,得把这块石头搬开,你们俩的姻缘才能够真正地连成啊!”
“这……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石头啊,什么叫‘虎压龙’呢?另外,我们俩怎、怎么没感觉呀?程庆啊,你有没有感觉呀?”
“我——”
程咬金对着裴元庆一挤鼓眼儿。
“呃,呃……”裴元庆说:“我……我我我感觉到了!我呢,这前些天呢,呃……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金甲天神来到我的面前,用手中的降魔杵就指着我的鼻子,他就说呀,说:你不能跟那东方隋珠在一起呀!要知道,东方隋珠的父亲东方白现在……好像说……说犯……犯了什么天条了,也……也不知什么大逆不道之罪了。说他身为臣子,拘押了一个君王啊,这是灭门之罪呀。说我如果跟你在一起,那未来呀,我就得受牵连,也得被灭了门呐。就这怪梦啊,我一连做了五天呐,天天如此!你想,我敢跟你在一起吗?”
其实,裴元庆的这番话完全是程咬金刚才教给他的,他现学现卖啊。
“啊?!”东方隋珠一听,“是啊?我……我爹爹到底拘押了什么人呢?我怎么不知道?”
“哎,我说小姐,这么着,你爹做了什么事儿,那哪能跟你说呀,你在这里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呀。我看这样啊,你呀,现在先回家,返回去,然后注意你爹的言行,偷偷地去打探一下,你爹到底关押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打探得了,哎,你赶紧地给我们发信。然后呢,也向你爹举荐你这位师弟。你就说呀,是你老师举荐他的,让他到那里帮着你爹去镇守颍川也好、什么铜旗阵也罢,总之,你给你爹物色了这么一个人选。然后,把我们调到颍川城,帮着你一起把那条龙给你救出来!只要救出那条龙,就破了‘虎压龙’。‘虎压龙’一破,你们俩的婚姻那就一帆风顺了!”
“哦——仙长所言极是!那、那我如果打探出来那条龙关押所在,程庆啊,你能帮着我一起把他救出来吗?”
程庆说:“当然了!我对小姐那也是有意的呀!”
哎呦!就这一句话呀,说得东方隋珠脸又一红,当时热血上涌,“就冲你这一句话,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颍川翻他个底儿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