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有意无意地将白墨依旧视作需要提携的晚辈、那个需要人保护的不能修炼的废物嫡子，却忽略了对方早已成长为足以平等对话、甚至需要慎重对待的庞大势力之主。
沙凝的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点拨。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沙凝郑重一礼：“沙主管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是在下思虑不周，言辞欠妥了。王家确是诚心寻求与墨弟、与洛神阁平等合作，绝无他意。此次若能于拍卖会略尽绵力，亦是出于朋友之谊，绝无他念。多谢姑娘直言相告。”
看到王越清如此迅速而诚恳地调整态度，沙凝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行了，用不着这么严肃。我就是个传话的，顺便替他敲打敲打潜在的合作对象，省得以后麻烦。”她这话半真半假，但气氛确实缓和了许多。
“拍卖会...到时候自己去看看吧，热闹着呢。”沙凝重新靠回软垫，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蓝绿异瞳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意味深长地说，“说不定，除了养魂木，还有别的惊喜呢。寅客城这潭水，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她在惊喜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而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狐。
沙凝仓皇离开后，偌大的四楼起居室重归静谧，只有浴池中水波轻漾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暖香。
赖妮并未立刻从浴池中起身。
她保持着半浸在水中的姿态，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锁骨以上部位，水面恰好漫过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丰盈的下缘，随着呼吸和水波，那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水中若隐若现，沾着晶莹水珠，时而又没入水下，引人无限遐想。
她向后仰靠，将头枕在池边光滑的暖玉枕上，脖颈拉伸出天鹅般优雅又脆弱的线条，喉间那颗小小的、性感的痣随着她吞咽葡萄的动作上下滑动。
她闭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朦胧光线下如同缀着碎钻。
水波温柔地抚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水下的风景更是旖旎：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分明的人鱼线隐没入清澈的水中，引人探寻。
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在水中随意交叠、伸展，足趾纤巧，涂着与指尖同色的淡紫蔻丹，偶尔调皮地勾起一串水花。
水面因她的细微动作而荡漾开圈圈涟漪，光影交错，让水下那具完美到极致的胴体更添几分朦胧诱惑，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瑶池仙浴图，却又充满了人间极致的、慵懒肆意的性感。
浴池边缘，除了那几条吸水的雪蚕丝长巾，还随意散落着几件更为私密的小衣，一件用料极为节省、以银丝绣着缠枝莲纹的丁香色心衣，细细的带子松垮地搭在玉台上；
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薄如蝉翼的短裤，轻飘飘地覆在一角。
这些都是她入浴前随手褪下的，此刻沾染了水汽，更显柔软靡丽，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平日私下的风情与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