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背的痛感袭来,眼角余光处浮现一抹黑红相间的色泽,马桥脸上满是冷汗地回头。
“月牙天冲!”
一护的瞬步在卍解的加持下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不如说,他的卍解没有别的能力,就是让始解状态下,他的能力得到全方位的提升,力量,速度,灵压。
虽然朴素,但是实用。
暗红色斩击,带着碾碎马桥的气势自刀刃迸发出来,直直地轰向马桥的后背。
轰!
马桥根本来不及防御,直接被黑色的月牙正面轰飞,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地上弹了两下,撞进远处的居民楼墙壁中,生死不知。
“马桥!”狩矢神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微皱着眉头看向一护。
卍解吗?
果然很棘手……
随着马桥陷入生死未明,控制露琪亚的利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小东西在主人受到重创的瞬间,就直接狂暴了,从露琪亚体内钻出,化作一团疯狂扭曲的团子,直接扑向了废墟里的马桥。
远远地,传来一声惊恐的惨叫中,之后就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即便是亲自动手的一护都不免震惊,怔怔地望着远处:“那就是……巴温特的……”
狩矢神回答了他的困惑:“没错,这就是巴温特的宿命。”
一护抬起斩魄刀,漆黑的刀尖指向狩矢神,虽然身上还挂着从达尔库那里收获的血痕,但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他的意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这不是你们伤害普通人的理由。”
巴温特的命运和遭遇的确值得同情,但如果因为自己倒霉,就将痛苦施加到别人身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正确的。
马桥身死,利兹脱出,露琪亚的意志回归,由于被操控得有些脱力,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露琪亚!”井上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连忙跑过去医治她。
在场似乎因为一护解决了马桥,又一次陷入了沉寂,没有人率先动手,似乎都在等待着狩矢神的命令。
卍解虽说能暂时得到巨大的提升,但毕竟对灵压的消耗很大,一护没有继续耗下去的能力。
正当一护想要抢先动手时,一道灵压快速逼近。
一之濑真树肩上扛着已经昏迷的石田,出现在了公园里。
“石田!”一护看到肩上扛着的那道身影,瞳孔猛地一缩,“你们把他怎么了?”
一之濑真树无视了一护的话,淡淡开口:“狩矢先生,已经得手了。”
“是吗?做得好。”
狩矢神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一护脚下炸开一个坑洞,天锁斩月的黑光拉成一条直线,直刺向狩矢神的心窝。
太快了!连一旁的古贺刚都自忖无法轻易躲不开这一刀。
一之濑真树倒是反应了过来,但他现在的状态先不提能不能挡下来,光是扛着石田就不方便出手。
“嘭!”
一声闷响,一护的刺击被狩矢神招架了下来,仅仅只是拳头。
一护牙关轻咬,两人一触即分。
这家伙……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狩矢神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先是朝一之濑真树微微颔首,然后朝其他人道:“带上芳野,我们走。”
一之濑真树轻点头,身形退去。
“休想得逞!”
一护脸色阴沉地再次冲上前来,试图阻止一之濑真树离场,但却被狩矢神拦下。
“滚开!”
他的瞬步比不过夜一和阿姨,但他自认这个状态下的瞬步比那个小鬼队长卍解后的状态要快得多,但仍然没办法甩开狩矢神。
这家伙,能力难道是跟速度有关吗?
可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偶?
还是这家伙根本就还没有用出全力,只靠身体素质……不,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一定有别的原因。
狩矢神自然还没有强到这种地步,事实上面对卍解状态下的一护,他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应付的。
至少,在灵子匮乏的现世是这样的。
但他并不需要战胜卍解状态的一护,只需要拖住他就行。
“你的确很不错,死神代理。”再一次招架住一护的斩魄刀,狩矢神微微一笑,“但你的同伴似乎差了一点。”
一护面色微变,下意识看向旁边。
战场的另一边,局势已经陷入了毁灭性的倾斜。
“唔……咳!”
茶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铁人达尔库的一记铁刺贯穿手臂,轰进了花坛。
古贺刚面色冷峻地站在达尔库身后,双手插兜,语气沉重:“你的力量很有意思,不过很遗憾,只靠这点力量是赢不了达尔库的。”
达尔库转动着尖锐的铁臂,发出御姐般的冷笑:“要结束了哦。”
另一边,佑希轻易穿过露琪亚和井上的封锁,折扇铁剑配合得天衣无缝,轻松挡下闪开了芳野的攻击。
唰!
铁链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锁住了芳野的脚踝。
“抓到你了,背叛者。”佑希出现在芳野身后,铁剑从身后伸来,抵在了芳野的脖子上。
“芳野小姐!”
一护分神看向同伴,心脏猛地一沉。石田雨龙已经被一之濑真树扛在肩上,身形已经开始向阴影中隐去。
“你在看哪里,黑崎一护?”
狩矢神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面一拳轰在了一护的胸口。
砰!!
一护猝不及防,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一排长椅,倒在已是废墟的喷泉边。
“结束了。”狩矢神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嘴角洋溢着淡淡笑容,“钥匙和祭品都已经到手。”
一之濑真树,佑希,古贺刚,包括完全没有动手的沢渡和宇柿,几人带着已是俘虏的石田和芳野来到狩矢神身后,看向倒在废墟中的一护。
沢渡神色微动,问道:“要解决他们吗?”
“不,这家伙还尚有余力。”狩矢神看着气喘吁吁的一护,摇了摇头,“反正目的已经达成,走吧。”
众人很是服从狩矢神的命令,或嘲讽,或平静,或同情,审视了一护一番,正欲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