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在秦岭家待了一个多小时,便起身告辞,秦岭把他送到楼下。
“行了,你上去吧,不用送了。”
钟跃民在单元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回去跟你妈和……未来的‘爹’,好好唠唠,增加一下家庭的感情!”
秦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是……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幸灾乐祸?是不是拐着弯儿贬低我妈呢?”
她前脚刚说自个母亲对父亲的忠贞,结果倒好,转身她妈就找了另一伴……
“没,真没有!”
钟跃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我是真心替你妈高兴,她自己能想开,这是好事,我看这位王叔挺不错的,刚才跟人聊了几句,挺稳重的一个人,不是那种不着调的。”
“你才跟人聊多久?能看出什么来?”秦岭将信将疑。
“我看人,一般不会错。”钟跃民笃定道,“不信你就瞧好吧。”
说罢,他摆摆手,转身上了车,秦岭站在楼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轿车缓缓驶出小区,拐上主路,消失在车流里,这才转身上楼。
二十来分钟后,钟跃民回到了李艳这边的住处。
他敲了敲门,门开了,是李艳,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质地柔软,却依旧掩不住那丰腴有致的身段。
一头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用个夹子松松垮垮地别住,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红唇艳丽,眼角眉梢都是熟女特有的明媚风情,好像刚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即便素面朝天,也自有一股撩人的韵味。
诱人!
屋里静悄悄的。
“孩子呢?”钟跃民一边换鞋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