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累了,在屋里睡觉呢。”
李艳说着,凑到他身前,鼻翼微微动了动,在他胸口闻了闻,随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疑惑,
“怎么?你俩刚才没……那个?这么早就回来了?”
钟跃民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
“别把我想那么龌龊行不行?在你眼里,你男人我就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难道不是?”
李艳一脸理所当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敢说没有?”
“呵。”
钟跃民懒得跟她掰扯,径直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把刚才在秦岭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没半点隐瞒。
李艳听得饶有兴致,在他旁边坐下,微微侧身:
“刘姨我以前见过几次,挺传统的一个人,真没想到……会找另一半,挺不可思议的。”
她顿了顿,
“不过也挺好的,省得秦岭老惦记着,来回跑着操心。”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钟跃民放下茶杯,大咧咧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目光在李艳身上转了转,
“男人稀罕女人,女人也惦记男人,有些女人啊……说不定比男人还好色。”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李艳,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艳轻打人一下,“你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