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中,原来乱七八糟的旧电器、旧施工工器具,已经依着墙头,摆放得整整齐齐,空出来的地方,搭着一个红色的帐篷,帐篷枝身边的女人,忙着收钱。
这个收钱的女人,正是叶依奎不想见到的金大班!
看到叶依奎眉头一皱,siyu说:“叶叔叔,你不晓得,金姐原是国立南京大学的高材生呢?”
叶依奎问:“siyu,招收一个学生,你们收多少学费?”
“一千五百元。”
“一千五百元?有点小贵呀。”叶依奎问:“是谁定的标准?通过教育部门的审核了吗?”
siyu笑嘻嘻地说:“定标准,报审核,都是金姐一手操办的。叶叔,你是我和登枝的贵人,金姐同是我们的贵人。”
这个金大班,有点小意思,值得叶依奎玩味。
叶依奎宁愿相信,刘登枝和金大班,真的用了点脑筋。
在苦难中挣扎的人,最容易成熟。看样子,刘登枝成熟了。
叶依奎想着回农业公司看看,然后结束休假,提前上班。
回到彰化县伸北港乡的山庄,暑假期间的游客,虽然没有五一假期那样,人满为患,但还算正常,接连不断。
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单体别墅、八角亭、游步桥、大餐厅已经建好,只有职工宿舍,还在搞装修。
有江忠信和隆上士团队的加入,确实不需要自己操多大的心。
忆莲看到风度翩翩的叶依奎,差一点吞下口水,喊道:“弟弟,陪姐姐过来坐一坐。”
到底忆莲是姐姐,还是弟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叶依奎,是解开忆莲的心结的男人,曾经是忆莲仰慕的男人。
“姐姐,你还有几个月才生产?小孩子的名字,取好了没有?”
见面便问自己生孩子的时间,足见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忆莲的脸上,洋溢着小幸福,开心地说:“不着急,生孩子还有三个月呢。孩子的名字,忠信给取好了,无论男女,叫念归。”
大孩子叫回归,小孩子叫念归,确实有点意思。江忠信夫妇,值得交往。
忆莲说:“弟弟呀,不是姐姐说你,若是早一点娶老婆,你的孩子,可以上学读书了呀。那个金大班,自知配不上你,你呢,你倒是玩了一手金蝉脱壳之计,溜之大吉,叫金大班脸上无光。”
“姐,昨天,我见过金大班,想不到那个金大班,喝起酒来,像喝白开水一样。姐姐,你们是闺蜜,你不妨劝劝她,一个女人,身体重要呢。”
“她是在作践自己,作践自己已经有了七年。”忆莲说:“我不晓得,她的心头上,有个什么样的千千结,自始至终解不开。依奎,你是个聪明人,姐姐七年的心结,都可以解开,你帮帮金大班,解开她的心结咯。”
“姐姐,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他们两个人的精神恋爱法则,不知道毒害了多少青年人。柏拉图叫苏格拉底,去麦田挑选最好的那一条麦穗,苏格拉底本来找到一条最好的麦穗,但细细一想,麦田那么大,或许还有最好的一条,挑来挑去,空手而归。”叶依奎说:“生活就是攒够了一次次的失望,最终导致自己,自暴自弃。要解开金大班心结的人,是那第一条麦穗,除此之外,只有她自己。”
“你这话,是否对金大班说过?”
“没有,我和金大班,交情尚浅。”叶依奎说:“忆莲姐,你不妨将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金大班。另外,我看过她给刘登枝培训班的,写的广告词,相当的有水平。我绝对相信,国立南京大学国语系毕业的金大班,有一支相当好笔。只要金大班,将心中的苦水,通过手中的笔,变成文字后,金大班就会一飞冲天。”
忆莲惊讶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什么物质组成的?电?雷?光?火?秋水?春风?如果没有嫁给江忠信,自己肯定会发疯了一样,狠狠地亲吻叶依奎一晚,直至叶依奎发晕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