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奎说:“木贼走了,忆莲姐姐,你不必演戏了。”
忆莲有点恼火,说:“让我再演半个小时,又何妨?”
女人的理智,有时候直接归零,叶依奎这一回算是领教了。
再次回到暑假培训学校,学校已经下课放学,只剩下刘登枝、胡凤歧、金大班和siyu四个人。
刘登枝说:“siyu,我们去做晚饭。叶叔,忆莲姐,金姐姐,吃过晚饭再走。”
金大班说:“不了,我的好闺蜜回了台北,不请忆莲姐姐撮一顿,良心过不去。叶先生,你说,吃什么菜,才对孕妇好?”
叶依奎说:“我们去忠孝东路,那里有一家鹅庄餐厅,里边的鹅肝,最适合孕妇吃。”
金大班说:“忆莲姐,你这个弟弟,当真会体贴人呀。为什么我金大班,遇不到这样的好人呢?”
到忠孝东路鹅庄餐厅,叶依奎先将自己的态度表明,说:“今晚上,我要去台电总公司应急中心值夜班,酒就不喝了。”
金大班有点失望,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将家搬到猪笼寨关帝庙之后,siyu便和刘登枝住在一起,小两口,巴不得有点时间,尽享鱼水之欢。
金大班原来指望喝几杯酒,然后敞开心扉,与叶依奎好好地聊一聊。忆莲姐姐却说:“妹妹,今晚上,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可怜叶依奎这个车夫,先送完忆莲姐姐和金大班,还要送siyu和刘登枝。
到了猪笼寨,刘登枝说:“siyu,你到前面等,我和叶叔说句话。”
siyu走后,刘登枝说:“叶叔,今天上午,我见到了沈辉,他带着一个孙子,来培训班上学。”
叶依奎说:“这个沈辉,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沈辉没什么异常,倒是他的孙子,有点异常。”
“一个读高中的孩子,血气方刚,能有什么异常?”
“他的心情,似乎异常烦躁。”
“登枝,你应该给孩子,做一个心理疏导,你懂的。”
刘登枝说:“叶叔,你放心,我会在适当的时间,给他做心理疏导。”
叶依奎看看手表,时间正好九点,离沈辉的饭店关门打烊,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加大油门,朝租房的地方开去。
摸黑上了楼,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将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瞄准沈辉的饭店,但看到的,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叶依奎只好启动窃听器的感应器,只听到饭店的服务声,打扫工生的声音,洗碗的声音。
过了二十多分钟,服务生和厨师的声音,消失了。
沈辉用那带吴侬韵味的话说:“夫人,我今天带孙子上培训学校,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烦躁,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徐慧说:“那还用问?叛逆期的少年,逃学呗!”
沈辉说:“逃学,总得有个原因吧。”
“原因太简单了,一家子的人,都干的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勾当人。孙子在学校里,难免有人指指点点,他有不有心理负担?”
“夫人,我也想早日跳出是非圈子,只要打听到了曼丽的消息,从此金盘洗手。”
“还打听什么消息?十有八九,曼丽身陷囹圄。”
“夫人,那个周梓铭,可能藏在澎湖岛情报站。”
“算了,老公。即便是周梓铭在澎湖岛上,你也无法和他接近,更不可能,与他说话。”
“我会想一个完美的办法,与他见面。”
“不可能的,周梓铭现在是惊弓之鸟,别指望他,会跟你实话。”徐慧说:“你还不如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孙子身上。”
“夫人,培养孙子,我不懂,教我怎么办?”
“老公,你明天去学校,请老师给你那个宝贝孙子,做一次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