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城发生几桩命案,人人自危。
巡逻士兵一见那正是通缉榜上的“墨赤炎”,当即全力追捕。
可他们哪是“墨赤炎”的对手。
那人如同戏犬般在屋檐间起落,将一队侍卫累得气喘吁吁,却连他衣角也碰不着。
……
“街上出现墨赤炎的踪影?”
萧渝盯着暗卫递上的密信,目光骤冷。
谁如此大胆,竟敢冒充他——那个身份?
“马上去查。”
“是,属下遵命。”暗卫领命退下。
萧渝继续垂首处理手头事务。
半个时辰后,暗卫匆匆返回。
“公子,咱们的人瞧见小姐……和那位在一块。”
“哪位?”萧渝笔尖一顿,抬眼看来。
“就是……‘墨赤炎’。”暗卫低头禀报。
竟是姜子鸢在背后搞的鬼?!
萧渝眉头微蹙,她究竟想做什么?
“护好她。”
“是。”暗卫悄然退去。
萧渝倏然起身,转入屏风之后。再出来时,已是一身墨色夜行衣。
他推门而出,步履如风,只对门外守卫丢下一句:“守好。”
话音未落,身影已没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
在暗卫的指引下,萧渝很快于街角暗处寻见姜子鸢的身影。
他未发一言,上前将人拦腰一带,便隐入身后更深的阴影之中。
忽然被人抱住,姜子鸢下意识抬脚就朝对方下身踢去——
萧渝闷哼一声,急忙夹腿按住她的动作,嗓音低哑:“是我。”
认出他的声音,姜子鸢动作顿住:“……你怎么来了?”
想起方才那一脚,她心头一紧:“你……没事吧?”
“痛。”
他是真痛,额间已渗出冷汗。
这丫头也不先看清是谁,是真想废了他不成?
“快回去,我给你看看。”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脸上倏地烧了起来。
她本意是回去后,让他自己检查伤势,她再开些外敷的药给他。
萧渝该不会以为她“别有用心”吧?
萧渝低低笑了一声。
“子鸢当真要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倒也不是不行。”萧渝语气倒显得很认真。
其实许多次同榻而眠,他心中何尝不曾盼望她能像从前那样……靠近他。
却又怕唐突了她,始终不敢言明。
“我、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不必检查了。”姜子鸢偏开脸瞪他一眼。
哪怕他蒙着面,那双眼里透出的戏谑笑意,依旧让她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