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了。”司马明月看着长水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我就是瞧着他太累,沾着枕头就睡了,单纯担心他,没别的意思。”
“对了,你们主子这般辛苦,你想来也没歇过。夏荷,安排个房间,让长水也去歇一会儿。”
司马明月说完,转身便走了。长水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感动——怪不得主子会喜欢,明月小姐真是人美心善。他越想越觉得,得替主子多解释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多说多错露了馅,那可就糟了。
长水一脸求助地看向夏荷,夏荷只是耸耸肩,摆明了无能为力。
……
长盛楼的餐食送到时,蓝陵风还没醒。司马明月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转头问长水:“你确定,这桌席面和杨家宴会上的一模一样?”
长水拍着胸脯保证:“明月小姐放心!莫说是菜式一样,就连掌勺的厨子,都是从杨家那场宴会上同一个人,绝对分毫不差!”
司马明月点点头,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去叫你家公子起床吃饭吧。”
长水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还是……还是您去比较好。”
“为何?”司马明月挑眉。
哪有什么复杂缘由,长水不过是想给主子和司马明月创造独处的机会罢了。
主子这段时间单相思有多苦,情绪有多反复,他最清楚不过。换作是自己去叫,主子指不定还要闹脾气;可若是明月小姐去,主子保准一睁眼就眉开眼笑。
更何况,他心里还藏着个秘密——昨天皇上召主子入宫,特意问起此事,言明只要是主子看上的姑娘,不管出身如何,都能带进宫瞧瞧,绝无反对之意。
长公主的态度更是和皇上如出一辙,只有一个原则:主子喜欢,便都依他。
长水私下琢磨,皇上和长公主这般宽容,大抵是怕主子这些年囿于蛊毒,对女子没了兴趣。
殊不知,他家主子早就心有所属,只是这场喜欢,从头到尾都是主子自己的单相思。
此刻长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主子能高兴,做什么都值。可他一张嘴,差点没把舌头咬掉。
“公子他……他喜欢姑娘叫他起床!”
话一出口,长水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本想说“公子喜欢明月小姐您叫他起床”,头一回当红娘,实在太紧张,竟说漏了嘴!
“不是不是!”他慌忙摆手补救,“我的意思是,这是您的闺房,我一个外男进去,实在不合规矩!对,就是这样,姑娘的闺房,我去不合适!”
“呵呵。”司马明月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笑得意味深长,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家主子还有这癖好?”
“不是的明月小姐!公子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没有……”长水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解释,却越描越黑。
“懂,我都懂。”司马明月拍拍他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我去叫他,你们准备着。”
司马明月一走,长水就眼巴巴地看向夏荷,苦着脸哀求:“夏荷姐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嘴笨说错了!你快帮我和明月小姐解释解释吧!”
夏荷一边麻利地摆着碗筷,一边淡淡开口:“没关系,我家小姐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再说了,她又不是公子的什么人,对吧?”
夏荷不是没琢磨过司马明月和蓝陵风的关系。平心而论,蓝陵风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相貌一等一,身份尊贵,对自家小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可也正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小姐才从一开始就透着几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