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溶月看了他一眼,缓缓将背上的这人扔到地上,俯冲朝着露白而去。
似乎是没想到师姐这么热情,露白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就被一个过肩摔外加嘴里塞布的大套餐。
直接让露白体验到了和柳絮风一样的背背服务,只不过是双人座的那种。
直到被扔进昏暗的牢里,露白都没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昏暗的牢房中,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令人作呕。
露白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他晃晃悠悠来到了柳絮风身旁,报复性地踹了他一脚,“醒醒,快醒醒!”
结果柳絮风因为睡的太沉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露白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一巴掌就扇在了柳絮风的脸上,“醒醒,她不要你了,罗溶月不要你了。”
柳絮风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坐直了身子,眼神冷然,“你胡说!”
露白掰着他的脑袋,让他看向前面的铁栏杆,“你看这里是哪里,你还敢说她要你吗?”
柳絮风挣脱露白的手,走到栏杆前,这个牢笼,看起来很让人讨厌。
他转回头,眼神恶狠狠盯着露白,“你把她藏哪儿了?”
露白无语地翻白眼,“你动动脑子好吧,我会把你和我自己弄到这里来么?”
要是他动手的话,他会直接将人给杀了以绝后患,而不是让他在这里,给自己添堵。
柳絮风双手死死摁住铁栏杆,任凭他如何用力,那铁栏杆就是分毫不动。
露白在一旁忍不住出声,“难道你没有闻到这里面的味道吗?”
地牢里,为了能够更好地看管犯人,一般都会用一些简单粗暴的方法,比如说在里面点一些让人没有力气的香。
让犯人能够更听话一些,这样也有利于他们管理。
柳絮风松开了手,之前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印象了,“谁把我们弄到这里的,阿月如何了?”
露白坐到草席上,抬眼瞄了一瞬柳絮风,“是阿月把我们给扔进来的。”
一听是罗溶月将他们给弄进来的,柳絮风直接选择了放弃抵抗,他与露白并排坐着,你说她这是要做什么?
只是露白还没有开口,外面就响起了些吵闹声。
罗溶月扛着章钟严,就像是在扛一袋面,开门扔下人关门,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外面走。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两个人,终究是按耐不住了,探出头。
柳絮风朝着罗溶月喊,“阿月你等等,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罗溶月转过身,眼神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冷漠,“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柳絮风一愣,她从来没这样和自己说过话,“阿月你怎么了?”
罗溶月立马就来到了柳絮风的对面,“你这个阶下囚,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位置。”
一只苍老的手,摁在了罗溶月的肩膀上,“好了,小月你快去准备接下来我要登基的事宜吧,这里有我在呢。”
登基?
什么登基?
来人正是柳絮风之前极为信任的道长,也就是露白以前的师父。
他脸色苍老了不少,露白嗤笑着看向他,“你现在不求长生不老了,竟然开始幻想自己成为皇帝了。”
长老面色平静,“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