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特参谋长拿着一份刚破译的苏军电文走进来:“元帅,监听站刚刚截获并部分破译了加里宁方面军的通讯,他们命令第43集团军在1月5日前完成进攻准备,主攻方向完全指向黑豹地段。”
隆美尔没有立即表现出喜悦,反而皱起眉头:“太顺利了。瓦列里不是那种会轻易暴露主攻方向的指挥官。”
“但我们的伪装做得非常彻底。”布塞莱斯特将军说道:“三批苏军侦察兵看到的情况都不一样,但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们在努力填补缺口,但资源不足,进度稍显缓慢,但我们很着急,这种不完美的伪装反而更真实。”
隆美尔走到沙盘前。
这是一个精细制作的黑豹地段地形沙盘,上面插满了代表部队和火力点的小旗:“瓦列里一定会怀疑。他太聪明,不会完全相信看到的一切。所以他会做两手准备。”
他用一根细棍指着沙盘北侧:“如果我是他,我会准备一个备用突击方向。当我们的预备队被吸引到黑豹地段时,从侧翼发动真正的进攻。”
“那我们...”爱思特有些担忧。
“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隆美尔说,“第5装甲师的一半兵力留在林区,应对黑豹地段;另一半隐蔽移动到北面这里。”说着细棍指向沙盘另一处:“如果苏军从北面进攻,就迎头痛击。”
布塞莱斯特此时提出一个问题:“但如果瓦列里看穿了黑豹是个陷阱,完全不在那里进攻呢?”
“那我们就赢了第一步。”隆美尔放下细棍:“因为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一个真正的战术机会,无论我们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黑豹地段确实是防线上的薄弱点,如果他因为怀疑而不敢进攻,我们就赢得了加固防线的时间,我们双赢。”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的雪花:“战争不仅是兵力和火力的较量,更是心理和意志的对抗,瓦列里知道我在设陷阱,我知道他知道我在设陷阱。关键在于,谁能在这种互相猜疑的迷雾中,做出最接近正确的判断。”
时间就这样来到,1944年1月1日,新年
前线在平静中迎来了新年。
双方都没有大规模的庆祝活动,只有零星的枪声和偶尔升起的照明弹,提醒着人们这里仍是战场。
瓦列里在前线观察哨度过了新年前夜。
他与士兵们一起吃了简单的新年晚餐。
热汤,黑面包,罐头肉。没有酒,只有热茶。
“同志们,1944年来了。”瓦列里对围坐在掩体里的士兵们说:“这一年,我们要把FXS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这一年,我们要为1941年的苦难复仇,要为那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复仇。”
士兵们沉默地听着,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午夜时分,苏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了《国际歌》,不是通过广播,而是许多的士兵齐声歌唱,歌声穿过风雪,传到德军阵地那边。
德军阵地一片死寂,没有回应,没有歌声,只有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