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听了这话只是笑笑不说话,给她气受的人大有人在,皇帝,太后,皇后,更有甚者还有一个沈眉庄,纵然她如今是四妃,也免不了受气。
不过日子再不好过也要过下去,更何况如今的日子比从前好过百倍。
跳过这个话题,冯若昭低头嘱咐:“如今瑾嫔平安生产,可存菊堂还有一个惠贵人,你们仔细着点,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最后倒霉的还是本宫,惠贵人可没有瑾嫔这么安分。”
“奴婢明白,娘娘放心!”如意重重点头,“奴婢们绝对不会让惠贵人接触到那些脏东西,可出了咸福宫......”
“出了咸福宫,她是死是活和咱们无关,”冯若昭眼神非常冷,“只要她不是在咸福宫出的事,那就无所谓。”
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嫔妃,冯若昭管这些做什么?
只要沈眉庄不死在咸福宫,那大不了她出事的时候自己被皇帝训斥两句也就完了,冯若昭绝对不会像护着瑾嫔一样护着沈眉庄。
投资瑾嫔,交好瑾嫔,冯若昭能收获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可投资沈眉庄,交好沈眉庄,冯若昭能收获什么?
她只能收获一堆烂摊子,得不到好处,反而还会得到一个天坑,冯若昭有病才会这么做。
所以只要沈眉庄不在咸福宫这种地界出事,那就无所谓。
现在冯若昭真的盼着沈眉庄赶紧生产,赶紧晋为惠嫔,赶紧搬离咸福宫,这种晦气的东西早一天离开,就早一天心安。
“奴婢明白了......”
六阿哥的出生,总算让皇帝面上有了个笑脸。
“这孩子长的好,”太后笑眯眯的点点头,“抱远些,别过了哀家的病气。”
竹息赶紧抱着六阿哥离床远了点。
太后看向胤禛,“皇帝预备给六阿哥起个什么名?”
胤禛笑了笑,“皇额娘明鉴,儿臣预备了个好名字,弘曕,皇额娘觉得如何?”
“挺好,”太后点点头,并没有意见,趁着皇帝心情好,她开始搞事,“皇后病了这么些时日,皇帝都没去景仁宫看一眼吗?”
说实话,有时候胤禛真的恨透了太后这种行为,每每在他高兴的时候,总要提一嘴不相干的人。
所以胤禛的心情瞬间变差,但他面上没有任何异动,只是淡淡的开口:“前朝事忙,儿臣也瞧过皇后的脉案,不是什么大病。”
太后听着这话都有些心寒,不是什么大病就不去看了吗?
宜修可是皇后,一国之母,皇帝就这么容不下她?
就是自己病了这么长时间,皇帝又来看过几回?
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自己为隆科多求了一句情?
她说的又哪里不对了?
皇帝毫不留情的处置了年羹尧,眼瞧着还不放过隆科多,当初帮扶他上位的两个最大的功臣都被清算,那可想而知世人会怎么看他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