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徐钰意料的是,小钰那丫头只是在吃饭间隙贼兮兮地调侃了她一句后,并没有整些其他幺蛾子。
于是她便将注意力转向了桌对面那个家伙身上。
此刻的妮莫正伸手把自己的空碗递给叶澜,眼睛还盯着盘子里最后几根肉丝,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麻烦再添半碗,谢谢澜澜!”
趁着叶澜起身盛饭的间隙,徐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所以你们这一上午有什么进展吗?”
妮莫接过叶澜递回的热气腾腾的饭碗,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动筷。
她坐直了些,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橙红色的眸子看向徐钰,点了点头:“嗯,正要和你说这个。”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条理清晰地开始说明:
“我们分了几条线去查。首先,警方那边我通过内部渠道打了招呼,他们会优先处理旅店袭击案,有任何物证检验、现场勘查或者目击者询问的进展,都会第一时间同步给我们一份摘要。”
“不过目前反馈回来的信息很少,现场除了打斗痕迹和被破坏的物品,没有留下明显的、指向性强的证物。
“旅店的工作人员当时被一通伪造的紧急维修电话支开了,监控记录在事发时段确实有大约十分钟的干扰缺失,技术科正在尝试恢复,但希望不大,对方用的很可能是相当专业的干扰设备。”
徐钰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第二,”妮莫继续道,“我托了一些信得过的朋友,去留意酿光市及周边几个城镇近期的异常动向,特别是那些有实力进行这种精准袭击的地下团体、雇佣兵小队,或者某些背景复杂的私人机构的异动。”
“但目前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近期并没有大规模的人员异常调动或集结,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针对知名训练师的悬赏或雇佣风声。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一切如常。”
“第三,”妮莫说到这里,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甘,“你提到美纳斯在反击时,用水流尾打伤了其中一人,可能造成了骨折或严重钝挫伤。”
“这种伤势不可能不去医院或诊所处理。我让人筛查了从昨晚到现在,酿光市以及邻近两个城镇所有正规医疗机构、地下黑医点甚至是一些药剂商店的非正常外伤就诊记录。”
“结果……同样一无所获。要么他们有自己的医疗人员和设备,要么就是去到了更远、我们排查范围之外的地方,或者……用了某种方法伪装或避开了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