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莫摊了摊手，总结道：“所以，目前来看，这三条线暂时都还没能挖出什么直接有用的线索。对手很谨慎，手脚也非常干净。”
听完妮莫的汇报，徐钰的脸上并没流露出失望或惊讶的波澜。
这个结果，某种程度上其实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如果对方那么容易就被揪住尾巴，反而显得那场凌厉的袭击过于儿戏。
妮莫的调查方向无疑是正确且全面的———官方渠道、地下情报、伤势追踪，几乎覆盖了对方所有可能会暴露的途径。
而正是这种“全面的无果”，反而透露出更值得回味的信息。
“意料之中的结果。”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妮莫、叶澜，最后也掠过停下筷子倾听的小钰。
“我们这边的调查受阻，恰恰说明了一件事———策划和执行这次袭击的，绝不是临时起意的地痞流氓，或者那些行事张扬、漏洞百出的三流盗猎团伙。”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
“他们拥有专业的装备，周密的计划，高效的行动力，以及……相当程度的后勤支持与隐匿能力。至少，他们清楚如何规避常规的追查手段，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人员行踪层面。”
“你的意思是，这意味着，”叶澜接过话头，声音低沉地补充，“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组织严密、经验丰富，并且目标明确的团体。他们的‘专业’，不仅仅体现在战斗配合上。”
妮莫的表情也凝重起来，刚才因为美食而放松的气氛荡然无存。“没错。如果是这样的对手……那就真的不能掉以轻心了。他们一次不成，很可能还会有下一次，而且方式可能会更隐蔽，更难以防备。”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徐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再次变得幽深。敌暗我明，线索寥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