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升此时走了过来，沉声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宁红叶上下打量他一会“人都说张疯子疯，我看这不也挺冷静的，实话说，血罗汉这种程度的异变物你们不需要做任何，待在我旁边，不要给我找麻烦就OK。”
张龙升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
宁红叶皱了皱眉头。
“灭了。”
张龙升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孔杰没想到张龙升这么勇，不过想想也释然了，在那边世界，张龙升干下的那些事儿哪一个不比这个更惊天动地。
毫无征兆。
破空声骤然出现在孔杰的耳膜边，孔杰本以为张龙升和宁红叶交手了，却不料两人根本没动。
那是？
猛的转身，竟然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淳于楚楚骤然发难，身形一掠，直扑林瑜咽喉，眼神狠戾如刀。
不是，这什么情况？
“住手！”
孔杰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横身拦在两人之间，双臂用力将她死死拽开，声音里全是惊急。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龙升、宁红叶等人，指望有人上前帮忙。
可那群人就像泥塑木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面色麻木，对眼前生死相搏的一幕视而不见，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刚刚还在剑拔弩张的张龙升和宁红叶二人，此时却不动了。
淳于楚楚被推开半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凄厉又癫狂的笑，指尖死死指向林瑜，尖声嘶吼，穿透屠宰场阴冷的回音。
“只要林瑜死了！”
“从今往后——孔杰，你就是我的了！”
孔杰僵在原地，这个淳于楚楚在抽什么风？
眼前是疯魔的淳于楚楚，身后是毫无反应的同伴，无边的寒意与混乱，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死死盯着淳于楚楚那张近乎扭曲的脸，再回头看向张龙升、宁红叶一群人。
他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表情麻木，连呼吸都轻得不像活人。
没有惊呼，没有上前，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偏移分毫。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路人撞见行凶，也会有反应。
可他们……太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安静得像一幅不会动的死画。
“张队？！”
孔杰失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冰冷的屠宰场里撞来撞去，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没人理他，没人看他，仿佛他只是一缕透明的鬼影。
这一刻，寒意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
不是冷，是怕——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独自困在噩梦里的怕。
淳于楚楚见他僵住，脸上的疯狂更甚，一步步逼近，声音又尖又黏。
“你看，他们都不管你……只有我，只有我在乎你。”
“只要林瑜一死，她再也不会挡在我们中间了。”
“从现在起，你只属于我，只能是我的。”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要去触碰孔杰的脸颊。
孔杰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偏头躲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架上，铁钩发出一声刺耳的晃动。
眼前的画面在微微扭曲，灯光忽明忽暗，血腥味浓得呛人，同伴死寂的脸、淳于楚楚楚楚疯癫的笑……
所有东西都在重叠、晃动、失真。
这不是真的。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