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幻象？”
他低声喃喃，眼神一点点从慌乱，变成挣扎，再到骤然清醒。
淳于楚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加凄厉。
“不是幻象！是真的！你是我的！”
孔杰看着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再看那群始终无动于衷的队友，心脏狠狠一缩。
他心里有了一些数，看向林瑜道“那你就死吧。”
林瑜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孔杰会这么说，又看向淳于楚楚。
林瑜也变了，她的目光变得怨毒。
淳于楚楚也不执着于攻击林瑜，而是看向孔杰，两个女人就这样慢慢的靠了过来。
孔杰不傻，第一时间拉开了身位，同时看向四周。
“你是怎么发现的？”
淳于楚楚开口了。
“还用发现吗？这个幻象应该是基于我的内心…”
剩下的他没说。
他之所以看出这是幻象，原因是他内心的淳于楚楚还是那边世界的形象，在这种潜意识中，“淳于楚楚”是爱慕他的，所有会产生“杀了林瑜，让孔杰属于自己”的想法。
然而，这已经不是那边世界了，这边的淳于楚楚压根就不会在乎孔杰，又怎么会有这种不合常理的做法？
“你是谁？”
孔杰平静的看向淳于楚楚，对方没答，只是停下脚步。
他又看向林瑜，林瑜也停下了。
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角度三足鼎立，互相注视。
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可是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煞气吧？”
孔杰问道。
淳于楚楚的瞳孔震了一下，很快，但是被孔杰捕捉到了。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
这就是在那边世界，自己初出茅庐时遇到的煞气幻象。
形煞、气煞、声煞、光煞和风煞?。
统称五煞！
有生之年，孔杰没想到自己还会遇到这样的场景，上一次遇到，是味煞。
是自己面对肉菩萨时出现的情况，当时自己借助了金球的力量才侥幸脱身。
如今已经失去金球，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死局。
那这么说来，孔杰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陷入幻象的一定不止自己一个。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众人中有率先破开幻象的人，然后挨个唤醒他们。
回忆起当初陷入幻象的场景，孔杰想了起来，幻象本身是没有攻击性的，但是它会通过各种方式引导陷入者置身现实中实际存在的危险。
实际存在的危险…
血罗汉！
也许血罗汉就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被“幻象”蒙了双眼，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这煞气难道也是血罗汉的能力之一嘛？
怪不得是a级异变物…
怎么办？
怎么办？
孔杰的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