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骑术,还是旺财骑着稳当!”朱棣一脸的讨好,“没理由就驴儿和雄英能骑我不能骑啊,早些年都是我喂旺财!”
朱楠确实认为他和旺财的关系极好,早些年没少喂旺财,也经常牵着它。
所以这头倔驴现在的表现也非常好,直接迈开小短腿开始走,一点都不抵触。
马寻则吐槽说道,“旺财早就没了脾气,谁骑都一样。”
“那不对啊,除了咱们自家人,谁敢骑旺财?”朱棣就不这么认为了,“我娘还说旺财没了,给它送回老家陪外公呢!”
马寻肯定不会答应,“送回老家?你觉得我能答应?”
旺财以后的归宿,按理来说肯定是跟着马寻。
但它是马太公的拉棺驴,葬回徐王陵也说的过去。
舅甥俩闲聊着,直奔信国公府。
看到马寻和朱榼,汤鼎十分开心,“吴王殿下、舅舅!”
朱楠就开始吐槽了,“抓紧时间叫我吴王,过段时间就给改了。”
汤鼎觉得好奇,“改什么改?不是都册封了吗?”
“汤伯先前还是中山侯,现在都是信国公了。”朱棣直白说道,“吴王不该叫我,准备给我换成周王。”
汤鼎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周王,这也显赫的厉害啊!”
从秦汉到隋朝,这都是没有“周王’。
宋代时看似是封了五个周王,不过全都是追封,其中三人是宗室。
朱棣有些得意了,看向汤鼎说道,“是吧?我觉得周王也好、吴王也行,都挺威风。我以后要去开封,不适合叫吴王。”
汤和是大嘴巴,汤鼎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又遇到了一个口无遮拦的朱榼,这算是凑到一块了。
汤和急急忙忙的来了,“殿下、小弟,来的这么早?”
“汤伯,我来帮忙啊。”朱棣拍着胸口,豪气干云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肯定办的妥帖。”
马寻则说道,“你跟着汤鼎转转,要是看到你汤伯又逾制、违建了,来不及拆的先遮着。”汤和顿时不高兴了,“我还能一个亏吃两回?这一回肯定没逾制了,我胆子小!”
廖永忠因为僭越的事情险些丢了性命,这可是给大家敲响了警钟。
所以对于马寻当年将中山侯府拆了些违制的东西,汤和现在更是觉得感激,小弟办事还是靠谱。朱楠有些左右为难,我哪能真的在汤伯家里乱转呢。
但是汤鼎这小子聪明,连忙请着朱楠,要去府里转转。
看着这俩小子离开,马寻说道,“我倒是小看汤鼎了,平时都是胡闹的纨绔样,做事倒是干脆。”汤和得意起来了,“我儿子,能没点眼力?带兵估计好不到哪去,最多我三成的本事,全靠眼力讨生活了。”
马寻也出口伤人了,“汤大哥,汤鼎要是只有你三成带兵的本事,那不就是和我一个水平了?这,这如何是好啊!”
汤和气的鼻孔直冒烟,“三成本事,那也远胜过你!”
不就是互相捅肺管子么,谁也不怕谁!
互相伤害结束,马寻问道,“今天只怕是宴无好宴啊!”
汤和对此不置可否,“是你非要来,是你撺掇着我请客。现在人都来了,你说这些也没用。”马寻忍不住打量着汤和,有些事情还真的是要靠这位信国公去揣摩啊。
廖永忠等人喜欢揣测皇帝的意思,以前偶尔是能猜对。
但是汤和这人不需要刻意的去揣测,大致就知道朱元璋的心思。
更让不少人羡慕的是朱元璋极度信任汤和,所以有些事情直接明说,而汤和不管理解还是不理解,坚决照着朱元璋的意思去办。
没办法啊,别看汤和比朱元璋大两岁,小时候还是在村里指挥群童,这群童之中就包括朱元璋。但是汤和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将朱元璋叫去了濠州,堂堂千户就听大头兵朱元璋的话。
马寻稍微琢磨一下,谨慎问道,“汤大哥,今天不会有大事吧?”
汤和不在意的说道,“要说大事,就看老弟兄们怎么选了。听重八的话,那自然就没有大事。”马寻更加谨慎了,“要是不听话呢?”
“不听话?”汤和不高兴了,“他们不听话,你是摆设啊?”
随即汤和也无奈,“唐胜宗的事情就在眼前,咱们这些人多少要有些准备。现在有了富贵,非要握着兵权,非要掺和许多事,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马寻笑盈盈的看着汤和,都说他洒脱,可是再看看人汤和,这是真洒脱。
要说皇帝的心腹,也确实就是这位信国公了,自小就在一起知根知底,这么些年也都是唯命是从。汤和拍了拍马寻的肩膀,“你领头,我敲边鼓。”
不对、不对。
这事情应该是你领头,我敲边鼓!
这汤和也不是好人呐,这也是逮着我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