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衣卫回来了,跑去带妹妹、逗弟弟,忙的不亦乐乎。
看看儿子这德行,马寻也就彻底死心了,这孩子打探消息的本事几近为零。
甚至朱元璋、马秀英故意让他带的话,这孩子都能给偶尔忘掉。
走一步算一步,马寻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一切看似都十分的正常。
汤鼎兴冲冲的跑来了,“舅舅,我爹安排好了明日宴席,您得早点过去。”
“和你爹说一声,我明天上午忙完了事就过去。”马寻笑着开口,“韩国公过不过去?”
汤鼎也是没心眼,“过去啊,我刚从他家过来,一会儿还要去其他叔伯家传话。”
听到汤鼎这么说,马寻越发可以肯定,明天的宴席肯定是有坑,而且是大坑。
务必提高警剔、谨言慎行,可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太阳初升,马寻就起床洗漱、练功,然后送儿子上学。
一边给朱雄英按摩,马寻一边问道,“姐,汤大哥家办宴,你去不去?”
马秀英回答说道,“下午和你姐夫一道去。”
马祖佑立刻发问,“姑母,那我和雄英去不去?”
“我去哪你俩就去哪。”马秀英笑着回应,“平时老是闹着出去玩,今天就带你们去。”
马寻赶紧按住朱雄英,这小子一听要出去玩就开心,恨不得立刻就动身。
马寻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今天去的人不少,你们都过去了,汤大哥的宴席肯定是蓬荜生辉。”见自家姐姐不接话,马寻又说道,“姐,今天去的人多,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朱静茹和朱静娴都抿嘴偷笑,自家这位舅舅这么些年在有些事情上好象真的没进步。
所以现在驴儿也是一样,心思都写在脸上,说谎都不会。
见马秀英还是不搭理,马寻也觉得自讨没趣。
朱静茹看不下去了,说道,“舅舅,您就是去赴宴而已,哪有那么多事。”
朱静娴也跟着说道,“就是!父皇、母后还能坑您不成?”
马寻忍不住看了一眼俩外甥女,这俩丫头就是“傻白甜’,被保护的极好。
要说她们虽然是公主,但是对于政事等等确实不太了解,甚至朝堂上的很多事情都是闻所未闻。马秀英则抓住了机会,“你们舅舅就觉得我黑心,总是在害他!”
被声讨的马寻不再说什么,给朱雄英按摩结束就开溜,“我先去汤大哥家,用不着我到时候派人护卫吧?”
马秀英直接说道,“用不着,你派人还不如不派。把老五带着,让他也过去。”
“老五?”马寻虽然不太理解,但是还是点头,“那我让人去大本堂叫人。”
马寻一溜烟的跑了,结果刚到午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朱桶。
朱桶那叫一个开心,只要不让他在大本堂读书,那就是好事。
看着马寻,朱榼那叫一个“贴心’,“舅舅,您今天可得小心点。”
这就是可靠的亲外甥,马寻连忙问道,“今天是准备给我设个什么局?”
“我们就藩的事宜。”朱棣自然的接过缰绳、牵着旺财,“我听父皇和母后的意思,是想要您带头呢。果然是坑啊,这不只是大坑,这是巨坑!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所谓的藩王就藩的安排,其实就是对勋贵兵权的削弱。
皇帝选择从淮西二十四将下手,这毕竟是他最为内核的班底。
看看,朱元璋削兵权看似是从最亲近、最内核的班底,但是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而某些人削藩,是将亲叔叔废了、逼死,做的就不是个正常人该做的事。
马寻继续问道,“就没多听些?准备如何让我带头?”
朱棣一脸的求饶模样,“舅舅,我能听到这些都是大幸,我能对您说这些得是担了多大的风险啊!舅舅,还是我孝顺吧?”
好象是这么回事啊,朱棣虽然纨绔不羁,但是一些该有的政治敏感还是有的。
他所说的这些,确实是本来不该透漏的。
也不对啊,虽然朱元璋和马秀英宠溺小儿子,不过一般的政事不对他说,这小子哪能这么轻易的打探出来?
再说了,你小子叭叭的对我说了这些,是不是有人给你授意?
刚出城门,朱榼这小子已经抬脚坐在旺财的背上了。
你小子还得了,想要学我的医术就算了,连我的驴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