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仔细看,沈茹茵就知道,这一定是一把难得的好弓。
小郡主见她没说话,嫌弃的对小侯爷说:“兄长你好歹也有诚意些吧,你这宝贝弓,要想拉开,用的力气可不小。”
“你拿这个给茵茵试,是想她试着玩,还是预备叫她出丑呢?”
小侯爷有些慌乱的解释:“不是,我没这么想,我……”
“扑哧,”沈茹茵笑了,“我知道小侯爷是好意。”
小侯爷安下心,握着宝弓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两下。
小郡主看看兄长,又看看小姐妹,眼里满是笑意。
正此时,有位姑娘上前:“小侯爷这张弓,可是钱大师所做?”
小侯爷不认识这位姑娘,但也很快收敛了面上笑意,点点头。
“那……”这位姑娘顿了顿,眼神落在那张弓上,“不知我可有这个荣幸把玩一会儿?”
小侯爷直接拒绝道:“这是我私人惯用的爱物,不喜旁人触碰。”
小郡主适时开口和沈茹茵介绍:“方才你来得迟,没能见着,这位是边关赵将军的千金。”
沈茹茵笑着同人见礼:“赵小姐。”
赵小姐刚被拒绝,正有些遗憾,勉强和沈茹茵回了一礼。
小郡主觉得她态度轻慢,特意强调:“这位是沈相的幼女。”
这回,赵小姐热情多了,连小侯爷手上的弓都吸引不了她,三两步上前,自来熟的拉了沈茹茵的手:“原来是沈相的千金,难怪我觉得和沈小姐一见如故。”
小郡主兄妹都有些茫然,沈茹茵也不知道这位赵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没有恶意,甚至多有亲近,她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她们俩突然亲近到一块儿去,让有些等着看热闹的小姐不由有些遗憾。
“还以为能看到有人和沈小姐争一争射箭的魁首地位呢,怎么突然没两句,手都牵一块儿去了。”
“谁知道,还是太远了,若能近些就好了。”
小侯爷看着她俩握在一起的手,欲言又止。
小郡主可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把沈茹茵的手给抢了回来,很有占有欲的说:“赵小姐以前就听说过茵茵?”
“没有,”赵小姐实诚的说,“但我知道沈相。”
她倒还知道声音压低些:“我爹说了,多亏有沈相在,我们在边关才能回回都足额收到粮饷。”
沈茹茵明白了,她这是因为父亲的泽被。
但她喜欢人家夸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