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则有些好奇:“这不是应该的吗,你们从前不能足额收到粮饷吗?”
赵小姐悄悄看了一眼周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小郡主觉得不可思议,司虞和小侯爷心里却都跟明镜似的。
朝中多硕鼠,不管什么东西下去,都要克扣一层,几乎成了定例。
从沈相当权后,严管这样的风气,死守边关将士的供给,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沈茹茵记得,在剧中,沈相当权时期,边关从未听说过兵败的消息。
在相府倒塌,沈相一家被流放后不过几年,边境就频传急报,甚至当时男女主还遇上过一个跑死在路上的传信兵,并经由他揭开了一个大案。
那个案子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来着?
沈茹茵想了又想,却完全想不出来。
他们一块儿说了几句,又撇下小侯爷,去挑了趁手的弓箭。
这会儿,其他小姐已经比试上了。
只是你来我往的,最后不出小郡主所料,只剩了沈茹茵和赵小姐两个。
沈茹茵和赵小姐已经认识了,可真站到场上的时候,那还是得凭真本事说话。
赵小姐看沈茹茵细胳膊细腿的,不像是常年练武的模样,还想着自己要不要让一让她。
哪知道沈茹茵抬手一箭出去,就正中靶心。
“漂亮,”赵小姐眼睛都亮了。
两人你来我往,似乎又复刻了方才小侯爷和李公子的场面。
但这一次,赢的人是沈茹茵。
一干贵女们对沈茹茵的箭术有了新认识,都上来夸。
沈茹茵则谦虚道:“也就是用的弓是我趁手的,要是换了赵小姐在家时练的硬弓,我别说能中靶心了,说不得搭几回弓,就要手酸的。”
闺阁中射箭用的弓,和赵小姐在家时用的能上战场的弓不一样,这点大家都认同,因此也没落下对赵小姐的夸赞。
原本赵小姐是不喜欢和这些京城的千金小姐们来往的,觉得她们娇滴滴的,没经历过风雨。
哪知道如今被她们围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她害羞之余,竟也喜欢起和她们相处来。
小郡主看到这一幕,悄悄对沈茹茵说:“谢谢你茵茵。”
“谢我作甚,”沈茹茵看了她一眼,“我得了魁首,可别忘了该我的彩头。”
“肯定不会忘,”小郡主先应了一声,却还是补道,“幸好有你,不然她们继续文武分明下去,我母亲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就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