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藩属多蛮夷。”
“但无论是香料,木材,奇珍,都是大明需要的紧俏货,能在南方卖出不错的价格。”
“再换得他们所需的些许粮草,食盐和其他的必需品。”
“甚至可以不必经手南方,直接以船队的运载替他们以物易物,从中抽成,最终换取更多的紧俏物资回大明南方兜售。”
“一来一回,便能从南方的那些个富贾手中换取海量的钱银,再以这些钱银引导治理北境,加速北境人口教化之复苏。”
这话一出。
营帐内再次重现了一片寂静。
老朱是第一次发现,自家老四在政务处理的方面竟然还有自己独到的思路。
虽然相比老大而言,还有些稚嫩。
毕竟无论是水师的操练,还是沿途可能遭遇的倭寇和海盗,以及海图的探索和记录,这都需要旷日持久的人力、精力和财力的投入,投入和产出比能否对等或盈余,尚且是个未知数。
这就是老四和老大的差距。
至于兄弟仨中的其他两位反应各异。
朱樉的面上,难掩震惊和愤恨。
抄袭!
这就是赤裸裸的抄袭。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虽然我还没想到,但这不都是我的词儿吗?
面对他的眼神,朱棣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能猜到如今的朱樉心里所想。
可是,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后续的这些只要朱樉没提,那就是谁说算谁的。
至于老三朱棡,此刻的脸上已经是满脸的崩坏。
背刺。
赤裸裸的背刺啊。
二哥也就算了,朱棣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朝三哥的心窝里捅刀子。
咱们兄弟仨不是应该好好的一同混吃等死吗?
一个两个卷起来了,甚至都不跟他这个三哥(老三)打招呼。
这怎能叫他不心寒呐。
偏偏这个时候,老朱居然还在他的身上补了一刀。
要么说怎么是亲爹呢。
看着自家平日里净惹祸的老二出了风头,朱棣也展露了锋芒,老朱这个当爹的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什么,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到了晋王朱棡的身上,不无试探和鼓励的开口道:“老三啊。”
“老二和老四这回都算给咱露了脸。”
“你们三个兄弟当中,素来最机敏的就是你了,想必,你也不会让咱失望吧。”
朱棡方才的表现他当然看见了,可这事从来不都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再说么。
有机会就得多刺激刺激他们。
让他们把一身精力往正道上发泄。
至于兄弟几个之间会不会因此卷生卷死,老朱表示不在意。
都是一家人,他们卷起来,便宜的不也是大明,是他们大哥么。
再说了。
世子之争,素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