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的人似乎在组织语言,很久之后,才回消息。
[引爆了一处基地死去。
——Lafite]
这个死法让萩原研二莫名想起游戏周目里的安室透,最后引爆了安全屋死去。
他闭了闭眼,将这个念头扫走,琴酒那个杀人如麻的恶徒怎么配和他们干净正直的金发友人相比。
随即他高兴起来,连琴酒都死了,东京这边的行动组已经没人了。
组织总部,公安触手可得。
他直接联系了宫村警官,让他带队开始清扫总部。
没了让人忌惮的琴酒后,他立刻让公安在不同的地方设下埋伏,并利用自身的权利给一个个组织成员派发任务,将他们都送到公安的埋伏点。
处理组织之余,他一直都想不通,琴酒为什么会自杀?
以琴酒的能力,只要想逃走,谁都拿他没办法,一旦让他逃到国外藏起来,很可能会成为他和小降谷的隐患。
可那个人却死了。
萩原研二想不通便将这事儿抛之脑后。
公安倾巢而出,抓人、封锁现场、封禁涉事产业……
顺便还要联系一些国家控股的产业,让他们接手组织遗留下来的白、灰两道产业,稳住里面的在职工作人员,以免造成市场和职场的波动。
公安忙疯了时,松田阵平几人都被薅了羊毛,跟着一起行动。
萩原研二将目光落在睡着的友人身上,小降谷的身体还需要调养,这处实验室必须保留下来。
至于研究员——
他让拉菲去调查下,沾染了人命的、或主动进行过人体实验的研究员,全部留给警方处理。
至于警方最后是否会看在对方是稀有科研人才而让对方活下去,他也不会计较,他只将自己分内之事做好便够了。
他没有小阵平对不公和黑暗的正义感,也不像班长那样拥有不偏私的公平公正,不会像小诸伏那样偏执,也没有小降谷仿佛信仰般的正义。
他也许热血、也许善良,也许正义,但他很有分寸。
天色渐黑,萩原研二见同期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后,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除非公安课长亲自打电话。
他离开不久后,睡了三个小时的降谷零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暗。
在这静谧的暗夜里,他给吉普森发了一个任务。
[去世田谷区爆炸的地方搜寻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吉普森的回复很快。
[是,先生。
——Gibson]
得到回复后,降谷零敛眉靠在床头,听着外面滴答滴答的雨声,琢磨着对吉普森的处置。
人并不是纯粹的理性,他感动吉普森对他忠诚,又无法无视对方犯下的错。
如果连执法者的立场都模糊起来,普通人该怎么活下去!
在他这里,身上背负了无数人命的,没有洗白上岸一说。
错了就是错了。
一切都交给法律和公义。
他没有资格替死去的人原谅罪魁祸首。
那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