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因为boss的突然问责以及被砸在脑门上的寻找雪莉的任务而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Boss身上,正试图通过各种办法打探boss的位置。
降谷零在一个小时后,迎来了狼狈不堪的马提尼。
马提尼浑身被雨水浸透了,头发贴在头皮上,鞋子上还带着厚厚的泥浆,裤子上也是泥点和潮湿。
当他经过重重检查后站在降谷零面前时,发丝上的雨水缓缓下滑,从额头滑落到眉梢、眼角,最后到脸颊和嘴角,如同一滴饱含太多的委屈、愤怒、无奈和忠诚。
“先生。”
马提尼仿佛雨夜突然造访的幽灵,在拉菲复杂的眼神下,抬起湿漉漉的袖子,露出紧攥着的拳头。
他摊开掌心,一把仿佛在水里浸泡过的边缘微微焦黑有些变形的金银相交的钥匙出现在掌中。
他哑着声音,失魂落魄中带着巨大的悲恸:“先生,这是大哥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降谷零穿着干净的衬衫停在他面前,将钥匙接了过去,垂眸说道:“吉普森的任务完成了。马提尼,你以后跟着拉菲。”
马提尼面无表情地应道:“是,先生。”
他的命是大哥给的,他必须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才不会辜负大哥的心意。
临走前,他脚步微顿,侧头朝先生问道:“您不问问我,大哥有留下什么话吗?”
降谷零腰背挺直,坚韧如青松,宽阔的肩膀像是担起了整个世界的责任,紧抿的唇瓣显露出几分严肃与倔强。
他声音平静地说:“好好活下去,有机会再一起并肩作战。”
说完,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温和地说:“去休息吧,马提尼。”
马提尼望着先生一瞬间孤寂下来的背影,忽的将右手按在左胸前,低声说道:“您也保重身体,先生。”
他转过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因为大哥的死亡,他怨过也恨过,可此时见到先生,他便释然了。
先生也在为大哥的离去而难过,他并非凉薄而无情地将大哥舍弃,他和大哥互有默契,这便够了。
拉菲目送马提尼离开,朝角落招招手。
一位白鸽近侍团的人悄然走出,安静地等待吩咐。
“去盯着他,一旦他对先生有任何不满和抱怨,直接杀了。”
恨意可以让人做出盲目而愚蠢的、却又杀伤力极大的行为。
还是先防着,等确定了他的忠诚,再考虑是否留他给先生做事。
近侍微微欠身一礼,如同安土桃山时代神秘又强大的忍者一般,很快便消失不见。
安排好事情后,拉菲走到工具储藏室,拿出一个拖把,认认真真地拖着马提尼踩脏的地板。
动作熟练,已然做熟了家务的模样。
卧房内。
降谷零翻出来一个木匣子,以鲁班工艺制作,打开上面的鲁班锁,露出一个半旧不新的打火机和半盒烟,都是之前琴酒遗留在他安全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