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将两个木匣子藏在自己安全屋后,让风见多照看一段时间哈罗,便重新回到了实验室。
他已经习惯了眼睛一闭一睁,一个季节就过去了,或者一个季节重复着来,就是成为公认的时间认知障碍的病人而已。
问题不大。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起码降谷零的体感是这样的,鬼知道在萩原研二的认知里又过去了多久。
“小安室。”忙得头秃的萩原研二没有忘记自己最在意的伙伴,每隔一两天总会抽出时间过来看他。
“嗯?”降谷零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发出一声困倦的、略带鼻音的疑惑语气词。
萩原研二最近一直在追查那位先生的踪迹,查到了些线索后,也不那么着急了。
反正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临门一哆嗦。
眼看好友身体恢复的还可以,他兴致勃勃地邀请道:“明天要不要去北海道滑雪?”
降谷零还陷在知识的海洋里,漫不经心地说:“昨天是八月十三的夏天,今天就深冬了?”
话音落下,二人表情都沉重起来。
萩原研二:差点忘了,小降谷有病。
降谷零:差点忘了,萩原的时间常识被虫子吃掉了。
趁气氛不对时,他悄然拿过手机,给萩原研二发了封邮件。
萩原的精力一直很旺盛,他还真是比不过。
忽然,萩原研二手机响起来。
他拿过来一看,脸上的轻松消失,是那位先生的邮件。
“小降谷,老家那边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先离开了。”萩原研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降谷零也没拦着,合上书说:“知道了,快去快回。”
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boss的账号收到了萩原研二试探性发来的邮件。
[先生,事情比较复杂,我可以给您直接打电话解释清楚吗?
——Ru]
降谷零眨了眨眼,指尖按在朗姆的手机号上,正要打电话过去时,沉吟片刻,先给阿米林打了个电话。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阿米林正站在一个不大的基地里,基地的位置在日本海某处的一个小岛上,小岛被从地图上抹掉,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邀功般地说:“属下已经解决了。”
降谷零坐直了身体,好奇又警惕地问:“效率不错,没有伤及无辜或随意杀人?”
阿米林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没有,我用的是没有思想的先代的克隆人。”
他挪用了几个先代的克隆体,那些克隆体处于没有被唤醒的状态,没有思维和灵魂,和一坨鸡肉没区别,杀了也不算是杀人。
他压根没把那些东西当同类。
亚力酒盯着眼前的布置,骄傲地说:“先生,我在‘boss’基地里准备了一大缸营养液,将先代的脑子挖出来泡了进去,维持着最基本的生理活性。”
先代的克隆体哪怕是没被唤醒灵魂的智障,那也是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