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泠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毛发:
“我知道,飞猫赌场包括老虎机在内的所有博彩机器,我玩不了,你也不让那些荷官与侍者让我上桌。但不代表我拿你们没办法。”
“你……做了什么?”
一身狼狈的干狜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赌场保安,他与毫发无伤的茯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此诡异脱离计算的一幕让他浑身不适。
“小猫,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茯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到走廊的窗边,看向楼下的大厅。透过贵宾室的单面玻璃,可以看到赌场里人声鼎沸,老虎机前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赌客,霓虹灯闪烁,硬币落盘的声音此起彼伏。
“?今天输了多少?”
面对茯泠的提问,被刚才场面吓哆嗦的侍者看向自家的老板。干狜点了一下头,侍者这才回复道:
“那位女士是唐吉可德骑士团的领队,赌场的老顾客,今天输了大约两万托帕币。”
“两万啊……”
茯泠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如果我告诉你,她下一把能中,你们信不信?”
干狜冷笑一声:
“为了避免你的运气捣乱,博彩机器已经锁死了你的身份,并把中奖概率调到最低。你不可能中奖。”
“我没说我要对机器下手。我是说,她能中奖。你看着吧。”
茯泠闭上眼睛,身上流转淡淡的蓝绿光芒。
干狜起初不以为意,但几秒后,他的表情僵住了。楼下那台“幸运七星”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霓虹灯疯狂闪烁,硬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红衣女人愣了一秒,然后发出惊喜的尖叫,与同伴们抱着硬币又跳又笑。
“这……这不可能!”
干狜冲到窗边,死死盯着那台机器。他明明锁低了中奖程序,理论上不可能开出大奖,除非……
“我把一部分运气分给她了。”
茯泠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你的机器锁死,不让我用,程序也没问题。但运气这东西,不在程序的管辖范围内。”
干狜的爪子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做了几十年赌场生意,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有人能在不碰机器的情况下,让锁死的机器爆大奖。
“你这是作弊!你背后到底是谁?阿瓦隆?里姆多?”
干狜想要上前把茯泠挠死,但卡在天花板上扑腾的杜康,又让他本能地停下脚步。
茯泠摊开毛茸茸的爪子,无辜地眨眨眼:
“赌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我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没碰。他们中奖,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干狜被噎得说不出话。
茯泠转过身,继续看向窗外。这一次,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人在一台“黄金转盘”前坐了三个小时,输得脸都绿了。
“那个秃头,是谁?输了多久了?”
侍者哆嗦道:
“风行者佣兵团的领队,四个小时。”
“哦。”
茯泠的身上蓝绿色的光芒流转。
几秒后,那台“黄金转盘”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铃声,秃顶男人愣了一秒,然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悲伤,是喜极而泣。
干狜的脸彻底黑了。
“够了!”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
“售后服务。”
茯泠的语气依然懒洋洋的:
“我的运气对付不了伪圣龙,但自保和全身而退绰绰有余。如果不借,我就继续分运气,直到该中的还是会中。”
干狜的脸色铁青。三百多个赌徒,如果真的每个人都中一次大奖,飞猫赌场——不!埔岸赛龙场今天就得破产。
而且这事儿传出去,今天赌场的博彩机器能被人远程操控爆大奖,明天就能让赛龙场的赌盘崩了,以后还有谁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