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双手交叉,将徐林的小臂抱在自己的胸口前,撒娇似地摇晃起来,光滑柔软的触感弄得他是不知所措。
下一瞬,封闭的室内猛地卷起劲风,硬生生将搅在一起的二人给隔了开来。
“彩云不知礼数,是我管教不周,望先生见谅。”
屏风后传来公主极扭曲的话语声,明明是尽可能地想表达出温和近人的意味,却又带着几分怒不可遏的意味,几乎是强压着脾气在说话。
“是在下唐突,这便告辞。”
徐林作揖,瞥了眼身侧生闷气的彩云,一头雾水。
大小姐说得对,雷越小的女人越会骗男人。像彩云这种钢板上嵌两颗螺丝的,就是最危险的那一档。
这家伙绝对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借容泱公主的手杀了自己。
可徐林方才退后撤一步,衣袖就再次被彩云揪住。
“求你留下来辅佐公主。”
“既然公主不愿见我,我还留在这不是自讨没趣嘛。
况且我是男子,与公主共处一室难免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皇帝的女儿,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别说是与男子共处一室,养面首也无不可。”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徐林流汗了,强装笑颜地看向彩云。
他却是愕然发现,少女稚嫩的小脸上再无一点天真活泼,面色阴沉如水,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模样。
彩云丝毫不让步地盯着屏风方向,等待着容泱的下一句话。
到底彩云是公主,还是容泱是公主?
室内氛围凝滞如冰,唯独能听见崔家小侍女语莺的哈欠声。
哼哼——
一阵极轻微的鼻息,是容泱被气笑着妥协了。
“邢先生留步。我本无意招揽男性幕宾,故而方才言语多有冒昧之处,还望您见谅。
既然是阿彩拜托先生来见我,定是有过人之处。不知我可有幸,请您留下品一盏香茗,聊聊拍卖之事?”
“公主言重,我懂什么拍卖。”
徐林感觉事情不对,想要开溜,可话才说到一半,就感觉被人狠狠踩住,走脱不得。
“你懂。”
“我懂什么?”
徐林苦着脸看向彩云,见到的却是一只套着天使皮的恶魔。
“你得对我负责。”是彩云的传音。
“哈?”徐林瞳孔地震,已然察觉到零帧起手。
“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侵犯过我的事告诉公主。
我的累哭上现在全是HP。没有女孩子会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
少女嘴角咧开,斜乜着徐林,露出一丝危险的笑。
“别说什么自己不记得的话,这都是你冰糖瘾发作时犯下的事。”
“你!”
徐林没了玩闹的意思,真该听大小姐话,找个幽深小巷子将彩云打晕杀害才是。
“哎,不听薯薯言,吃亏在眼前啊。”麻薯慨叹。
彩云得意地一挑眉。
她知道徐林当时是装模作样地发癫,可是现在把事情说出来有用吗?
这个时代定罪是不需要证据的,要的只不过是公主的一句话。
“搭上灵韵公主的线,对你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何必要抗拒呢?”
“呵呵。”徐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