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无害?我看未必。
“不要怪我,这是我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无论使用何种手段。”
彩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言语,便转头不看徐林,抓着他的手腕在宫室右侧的客座坐下。
崔心言装作闭目养神的模样。
听不见传音,看不清小动作,她也仅仅只是觉得彩云对徐林有些纠缠不清。
语莺昏昏沉沉,几乎要站着睡着。
屏风背后,容泱手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听阿彩说,邢先生对拍卖一事很有研究。”
“完全不懂。”
徐林回答之际,彩云轻轻在他手掌心处挠了一下,再次朝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可人微笑。
似乎这间房中从未发生过小萝莉诬告胁迫的恶性事件。
“莫非您还在生我的气,不想与我多聊?”容泱公主仍旧是温和有礼。
“在下一介草莽,并未亲身经历过拍卖,唯独知晓人心逐利而已。殿下有事旦问,某必知无不答。”
彩云拿来龙凤茶团,就在徐林身边不远处,细细地用茶碾、茶磨把茶饼磨成粉末。
“嘿咻,嘿咻。”
少女低着头,发现徐林在偷看自己,也看向徐林,朝他眨眼一笑。
徐林偏开头,盯着房门口看。
“我还真有一件事不懂,想要找个人请教一二。”
容泱笑着开口,实则是想要考校徐林才识。
“先生可知这拍卖的形式,无非只有几种?”
“一是公开拍卖,可以从低往高叫价,也可以从高往低叫价。二是密封投标拍卖,一次性出价,价高者得。”
英式、荷式、政府招标,都是网文样板戏,徐林烂熟于心。
好俗套。
容泱点头道:“恰如先生所说,自古以来,拍卖的形式无非就这几种。
可皇兄奉命主办此次拍卖会,临时抱佛脚读了不少书。他却是从书中听说了一种全新的拍卖方案,甚是奇怪。
这方案类似于密封拍卖,一次性出价,同样是出价最高者得。但奇怪的地方在于,成交价并非是这个最高出价,而是以第二高的出价成交。
我左思右想无法理解,可否请先生解惑?”
另一旁的崔心言仰头思考,完全不能理解公主的问题。
既然是竞价来决定谁获得拍品,那为什么要以第二名的价格作为实际成交价格?
给顾客让利吗?似乎只能这样理解了。
她感觉容泱公主果然还是想为难邢南秋。容泱殿下与容沁殿下不同,对招揽幕僚丝毫不上心。
彩云认认真真地将茶团磨成细粉,完全没有在思考公主的问题。
茶粉色泽青白,被小姑娘磨得极细,毫无颗粒感。
少女在茶盏中点入少量热水,将磨出的细粉调成糊状,一次又一次地点入沸水,用茶筅击拂。
淡雅的茶香与香甜的少女体香一同刺激着徐林的鼻腔,让他情不自禁转头,瞟见彩云侍弄茶艺的窈窕身姿。
“一股子茶味,戏多的标致。”大小姐不屑地冷哼道。
身为高门贵女,麻薯唯独不会茶艺。
奈何徐林身边的标致一个比一个茶。怎么办?唯有以豆沙能战胜抹茶。
徐林撑着脑袋,偷瞄着彩云点茶,漫不经心答道:“若是殿下参与密封的一次性竞拍,会怎么出价?”
“这个问题太宽泛了吧。”
“就比如说,你觉得拍品的价值是一千两,你会愿意出价一千两吗?”
容泱皱眉思索一瞬,不确定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