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同志,你是我们巴铁的英雄!真正的英雄!不要不好意思嘛!”前往拉米尔基地的路上,只要一有机会,那位热情过度的巴铁少将就会凑到陈鹤身边,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锲而不舍地进行着他的“跨国婚介”大业。
他掰着手指,唾沫横飞地夸赞:“我们巴铁的姑娘,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最懂得持家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眼睛像夜晚的星星一样亮,身材……啧啧,就像我们山间挺拔的白杨,又像河畔柔软的柳枝!”
他似乎生怕吸引力不够,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男人间分享秘密般的表情,补充道:“而且,我们巴铁的姑娘特别温柔,特别听话!丈夫就是她们的天,让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顺从。让跪着,绝对不会站着!一定会把丈夫伺候得舒舒服服,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丈夫没有一点后顾之忧,专心在外面建功立业!”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联姻场景,甚至拍着胸脯保证:“陈鹤同志,只要你点头!我以我个人的名誉,不,我甚至可以请示上级,以我们国家的名义,给你举办最盛大的婚礼!嫁妆绝对丰厚!马上就可以安排见面,只要你看对眼,立刻就能举行仪式,送入洞房!绝对高效!让你这次任务之旅,还能收获一位美丽的妻子!”
这一路“轰炸”下来,饶是陈鹤心志坚定,处事沉稳,听着那些具体到有些“过分”的描述,再联想到某些关于巴铁特定区域盛产美女的传闻。
据说那里水土养人,姑娘们确实以容貌精致、身材曼妙着称,心里也难免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尤其是在少将不断强调“听话”、“顺从”、“伺候丈夫”这些特质,并有意无意地与某种“烈性难驯”的类型,他脑海中莫名闪过龙小云那锋利如刀的眼神和倔强不服输的性子,做对比时,这种反差带来的诱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挠人。
谁不知道,在某些水草丰美、相对安宁的巴铁区域,当地姑娘确实以其独特的异域风情和温顺性格闻名。关键是,少将描绘的那种“绝对服从”、“以夫为天”的传统家庭模式,对于某些在特定环境中成长、习惯了掌控和命令的男性来说,有着一种原始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相比起需要耗费心力去“驯服”的“烈马”,一匹温顺听话、善解人意的“小绵羊”,在某些时刻似乎更省心。
旁边的王安,一开始还紧绷着神经,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生怕再出岔子。但听着听着,巴铁少将那热情洋溢、滔滔不绝的“推销”,虽然他只听懂了一半左右的关键词——什么“姑娘漂亮”、“伺候你”、“听话”、“洞房”之类的——也大致明白了对方在极力向陈鹤推荐什么。他的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眼神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成了惊愕,最后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吧?刚来就打了一仗,然后就有人上赶着送老婆?还是国家名义?
他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陈鹤,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方言味的普通话问:“头儿,这大胡子叽里咕噜说啥呢?我怎么听着又是花姑娘又是伺候你的?他到底啥意思?”
陈鹤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用同样低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回道:“他啊,在给我介绍对象。说他们巴铁的姑娘特别听话,要给我找个老婆,还保证嫁妆丰厚,只要我愿意,马上就能以国家名义办婚礼入洞房。”
“卧——槽——!”
王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句粗口控制不住地爆了出来,声音虽然压着,但里面的震惊和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看陈鹤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又看看旁边一脸诚恳热情的巴铁少将,再想想自己打了这么多年光棍……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还有这种好事?!打仗打出个老婆来?还是国家包办的?
他们两人的低声交谈和王安那声压抑的“卧槽”,并没有逃过旁边其他几位参与军援的炎国军官的耳朵。几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和轻松。
“哈哈,听见没?王队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