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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哑奴单骑上银川(1 / 2)

上回书说到,哑奴带了那文吏的脸,一路招摇了去那节度使府应卯。

到的府内,却是一片的乱糟。

咦?怎的又是一个糟糟乱乱?这节度使府,就没个安生的时候了?

旁越呢?也不管啊?

旁越?这回正挠头呢!

连日来且是尊了那童贯之命,暗查本军军械作院之事。结果却是查了一个焦头烂额。

怎的?

一个武康军节度使府还管不了一个小小的军械作院?

你这话说的,还小小的。那玩意不小,而且,压根就不归节度使府管辖。

武康军的军械作院不归节度使府管?那要这节度使来节度个什么?

不节度使什么,就是管兵。

别说在宋,现在也这样,军械资料属于后勤。

军械作院归武康军衙门的军器监管。

咦?不都是武康军治下的吗?

哈,是,都是武康军的,但是,这军器监也不在武康军治下,只是在其名下。那是朝廷直接管辖的。

一个是武康军节度使府的参军,服务于节度使本人。

一个是武康军衙门的军器监,对朝廷负责。两个互不隶属的部门,谁也管不了谁。因为不是一个系统的。

说这军器监,宋朝建立之初是没有这个部门的。

彼时,军器事务一通由三司管辖,由三司使之下另设“胄案”执掌。

掌管是掌管了,不过掌管的那叫一个贪腐严重、弊病丛生,一句话说来,便是一个“松懈武备”,不过这还是好听的。

随着贪腐继续发展,这兵器生产也就没什么监管了。大家伙都由着性子,怎么解气怎么来。

其最直接导致后果,就是一个被大辽来了一个兵临城下,逼着皇帝签下一个“澶渊之盟”。

咦?澶渊之盟不是一个很好的条约吗?

尽管这被人按着脖子签下,但是,至少促进了宋辽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有利于中华民族的经济发展、文化繁荣、民族融合吧!

换来了一个“生育繁息,牛羊被野,戴白之人,不识干戈”不好吗?。

嗯,这样看来是不错。不过,这事没有后来的,因宋朝真宗、仁宗、英宗三朝“忘战去兵”,文臣掌握了西府的支配权,禁军河北军和京师军“武备皆废”,而导致的“庆历增币”和“熙宁割地”的话,这个“城下之盟”似乎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历史可以严肃的告诉我们,跟敌人签盟约?那叫“抱薪救火”!给他们钱?那叫资敌!

让敌人缓过来气,换来的绝对不是和平。得来的,也只能是个趁你病要你命的趁火打劫!

后,神宗醒过来味了,那叫一个痛定思痛,遂,开始“熙宁变法”。

王安石上书,请“复唐制设立军器监以严军备”

于是乎,于熙宁六年废“胄案”,单独设置了一个部门,这就是“军器监”由来。

具体职能就是“总管全国的兵器事务”,为朝廷“五监”之一。

既然是朝廷独立的“五监”之一。让旁越这节度使府的参军去,倒也是着实的难为了他。

且是要打通关节,暗地里查来。不过这会子,身边又少了顾成那样的信得过,用得上的跑腿的,也只能是一个事必躬亲,终日费心劳力而不得一个安生。

如今且坐于案头,睁眼瞎般的看这一月来,从军械作院“坑蒙拐骗”来的积年来往账目,落得一个头昏脑胀。

咦?

这旁越也曾有那冰井司六品督职的经历,这“军械都作院”查贪之事,也能难得住他?

哈,查贪也没什么难的,用点心,总能找出些个蛛丝马迹的。况且,那军械都作院的账烂的,基本上就不用查。

怕的是不少难,怕的是真查出点事!

查还那查出事?

当然了,真有事,你说是不说?

当然让要说了,而且,还要写了详报与那童贯!然后,拿了这玩意儿面圣!让皇帝去管管他们!

皇帝?就那文青?自己能保证不感冒就不错了!

而且,童贯、旁越这俩人的老恩师李宪,是怎么没的?

说白了,也是太相信皇帝,折在这查贪之事上。

且因这“兼管财政,节冗费十分之六”而开罪了朝中得利者。

虽有收河洲、降吐蕃,克兰州等不世之功,却被朝中官员屡屡弹劾“贪功图名”、“罔上害民,贻患国家” 而判下一个自便终老贬所,享年五十有一便郁郁而终。

罪名太明显了,这人听上这人是挺该死的。

不过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也只能玩命的去搜史才能看个明白。

不过,真相这玩意儿,你最好别去找。哪怕是一千年之前的。

有此戒在先,着实的让那旁越望着这一桌子明目张胆的贪污证据,也是一个心下颤颤,抓耳挠腮的不敢下笔。

却在此时,便见本府文吏拱手入内。

那旁越也是认得他的,倒也是个身边经常使唤之人。那门口亲兵也是一个通禀问查,老熟人嘛,也没必要每次都的拦下来盘查。

不过,虽是近人,但这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到自家书案前,也是一个不敬到荒唐。

那旁越也是恶心了他,不过,熟人也是个不好太较真,便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何事?”

然却见那文吏也不说话,手里托了一封信疾步向前。倒不是不想搭理这旁越,今这“文吏”却是一个真真的说不出个话的。

旁越本身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看了这厮的问而不答便是来气。心中怒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想罢,刚要拍了桌子,口中叫上一句“给我叉了出去!”

然,那话尚未出口,便见那文吏将那手中的那封信,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放在桌上。

这一下,旁越这小暴脾气更是忍不了了!遂,抓了那封信看也不看,便要给砸了回去。

倒也觉得不妥,便又忍了心下,强拿来看!

这一看便不打紧,顿时,那叫一个一点的脾气没有。

怎的?

因为见了封上写了“四弟,柏然亲启”下角押了“兄,孝骞”。

嚯!这信!一个是医帅之后,一个是当朝执掌实权的晋康君王。只这一眼,便是一个浑身的冷汗激出!

又仔细的看了那信封,心下也是直犯嘀咕。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怎的到这文吏手中?

正在疑惑,便见那文吏拿出一张纸来,一句话不说的放在桌上。

然,又拿了信封揣在怀里躬身退下。

旁越挠头,严重怀疑了自家这神智。恍惚间,问了自己,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见那文吏屁股也不给撅一下,便颠颠的跑路,然慑于那封信的淫威,也是不不甘做声,且低头去看那纸上。

倒是一笔的正笔的小楷,上写道:

“此文吏乃细作,夜于其家中擒来,勿声张。”

旁越看了纸条,便又是一阵阵犯迷糊。细作?还勿声张?哪有自己举报自己的?

想罢,便又是一脑袋的浆糊。饶是让他闭了眼睛,将那本就是面汤一般的脑袋,又晃了几下,好让自己清醒一下,有些个调理。

遂,又将那纸翻来覆去的细看。

而后,又手忙脚乱的忙又找来拿文吏的往昔上呈堆来看。咦?倒是笔迹无差!

这一下,且是看的那旁越心下又是一阵阵的直犯迷糊,暗自道:这算是投案自首麽?

于是乎,也等不到天黑,便暗派了人手去那文吏的家中拿了他。

且不知那装作他举报自己的人,先前对着文吏做了什么。

那被剃的光板没毛,肉葫芦一般的文吏,见了节度使府的来人,那叫一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仿佛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抱了腿就不肯撒手!

一堂不过便是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叫招的一个痛快。

那旁越看了供词,又看了那文吏家中藏匿之“蜡丸”“笔管”中的“矾书密文”且是一身的冷汗。

上面且是满满的分门别类,事无巨细,且是将这太原城弄得一个毫无秘密可言。只能愣愣了眼神,呆呆的说上一句:

“这他妈的,这就是连裤衩都被人扒下来看啊!”

然,又见,那些个密信之中,且有那“府衙暗查军械作院”之言。

那旁越看罢,饶是一个大骇惊心!

这有什么害怕的?还值当的“大骇惊心”?

不怕?不怕是假的!

这密信之中“府衙暗查军械作院”且是自家一个亲力亲为。

那叫一个事无巨细,必亲自过问。所派之人,亦是自家亲近之人。

想来,自家亦是冰井司的出身,自信能将这“府衙暗查军械作院”做的一个事无遗漏密不透风也。

不过,就现在看来,倒是如同一个婊子的裤腰带,但凡能花点,钱谁都能伸个头,进来看的一个明白。

于是乎,那旁越看了那些个密报,这心态,立马就崩了。

骂了一句手下,心下却道:得嘞!今天丢人算是丢到家了!这太原节度使府的门匾可以摘了,直接换做那教坊酒楼的招牌算了。

这还不如教坊的酒楼,那教坊的酒楼倒是非官身而不可入内的。我这倒好,是个人都能进来搂一眼!还不带给钱的!

然,更让他害怕的是,此事无论辽、夏,不管哪家细作拿了去,倒也不用管它是不是个子虚乌有,且做些个添油加醋,再放出些个消息去,定能搅得那本就不安生朝堂,一番风云再起!

咦?国外的拿了去,添油加醋一番,就能搅动北宋朝堂的风云再起?

你这瞎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人北宋官员大臣都那么傻?帮着外国人毁自己的家?

哈,他们不傻,他们沾上毛就是猴,机灵着呢。

有发言权就能得到关注,有关注,才能吸引了眼球。能吸引了眼球,说话才能更大声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实际的权,有了实权,才能有利!什么叫“哗众取宠”,你要想取得众人的“宠”,你得先学会怎么“哗”。那叫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哗众取宠就能得到权利?瞎说的吧?

这事,古来以来就有之。就这臭大街的路数,现在还在被西方某大国一如既往的往死里用。

只不过是换了个比较时髦的名字,把这玩意叫做“颜色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