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魔体完全启动,对方敢打过来,让他知道什么叫你打我你会伤的很惨。
肖机子则待在原地,手握剑柄,已经运起了剑罡,只要情况不对,这剑罡就飞过去了
突然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缓缓探出了一只脚。
一只沾满泥污、裹着破烂布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和形状的……脚。
紧接着,就是另一只脚。
然后,是一个倾斜、扭曲,几乎要贴着地面的影子轮廓,缓慢地从那片浓稠的黑暗中“流”了出来。
视觉上那也算是个人,但那种怪异的姿势他跟活人是有区别的,
就彷佛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或者说是蠕动着在前进。
随着它完全暴露在门口那片昏蒙蒙的光线下,那股腥腐的气味骤然浓烈起来。
这一下看清楚了,那的确是个人形,且也就是个人形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褶皱打卷,与污泥、苔藓和某种暗红色的可疑污渍板结在一起,紧紧贴着佝偻的躯体。
头发纠结成块,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溃烂和划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动作——它并非直立行走,而是以极不协调的姿态,一手勉强扶着旁边腐朽的柱子或墙壁,另一只手……
不,那不能算手了,更像是前肢,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反撑着地面,辅助着那两条绵软无力的腿,一步,一拖,一步,一拖……
每一步,都伴随着布料摩擦湿泥和肉体与地面接触的、令人牙酸的粘腻声响。
它停住了,就在距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
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纠结的发丝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两点浑浊黯淡的光,直勾勾地“钉”在肖机子和陈海身上。
肖机子一脸懵逼呀,怎么就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呀
陈海则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说真的,看见这个跟看见肉块的视觉冲击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恐怖谷效应,一块肉放那,你是很难跟人联系起来的。
但眼前就是个人形呀,都不需要练系了。
那恶心程度他是真的不一样呀。
“呃——”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呕吐的声音,是赵百灵,她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那东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如同破风箱抽气般的怪响,断断续续,夹杂着粘液翻涌的声音。
它被烂发遮挡的嘴似乎动了动,一个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救……救……我……”
那声音入耳,肖机子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相比陈海他们俩,道爷承受能力是强,但不光是看的,还有那味呢:
“二……二麻子?是你?你……你怎么变成这……”
终究,道爷毕竟是专业对口,还是问出了该问的,
现在可以确认了,这个就是王二麻子。
但是“二麻子”,或者说那个顶着二麻子名字和些许轮廓的东西,在发出求救后后,毫无征兆地,动了。
不是扑,而像是浪花一样翻动着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