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炁本根!
窥邪显形,
疾!”
黄符稳稳贴在神像那张斑驳的泥塑脸上。
下一刻,异变突生!
那神像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表面那些斑驳的彩漆和灰尘扑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一种暗沉发黑、仿佛浸透了油污的木质纹理。
紧接着,一股比地上腐肉强烈数倍、更加阴冷腥臭的气息猛地从神像内部爆发出来!
“嘶——!”
一声尖锐非人的嘶鸣,竟是从神像内部传出!
与此同时,神像那张泥塑的脸孔骤然扭曲,原本呆板垂目的五官猛地凸起、蠕动,竟似乎要挣脱泥胎的束缚,化成一幅活生生的、充满怨毒之色的鬼面!
“好家伙!”
肖机子不惊反喜,两眼放光,
“原来正主儿藏在这儿!跟道爷我玩灯下黑是吧?
那摊烂肉是不是你的杰作,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是不是…”
陈海惊讶的看着身边得道爷,这货,真真的一个不靠谱呀。
可这时又有了变故,肖机子话音未落,那剧烈震颤、面孔扭曲的神像“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一道大缝,
一股浓黑如墨、粘稠腥臭的污浊之气如同有生命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迅速在空中扭曲、凝聚,
隐隐约约,竟要形成一个身着古旧袍服、面容模糊不清的高大人形轮廓,散发出强烈的不祥与恶意。
庙里的温度骤降,油灯光芒疯狂摇曳,将几人剧烈晃动的影子投在斑驳墙壁上,宛如群魔乱舞。
陈海已经和赵百灵全神戒备,各自摆出了防御姿态。
肖机子这时也谨慎多了,他甩了甩袖子,看着那正在凝聚的污浊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喜
“看来是来了个大活儿呀,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打完能给什么奖励。”
“队长你们后退,我先会会这个孽畜 。!”
说话间,肖机子已经抽出了‘一把好剑’。
别说,他这个领域在这里还是很好使的,那附身雕像的鬼物被领域覆盖的瞬间,凶戾之气就被遮掩住了。
肖机子的那句“会会这个孽畜”的尾音还没在破庙里完全消散,手中那把蓝光绽放的“一把好剑”已然出鞘。
剑身并非金属寒光,反而流淌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淡蓝色微光,与这位贱道大成的道爷气质是极不相符。。
就在剑光微亮的刹那,那团刚从神像裂缝中汹涌而出、正竭力凝聚成形的浓黑污浊之气,猛地一滞!
仿佛一盆冰水浇在了烧红的烙铁上,那股强烈的不祥与恶意,以及阴冷腥臭的气息,竟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压缩,然后——凭空消失了绝大部分!
只剩下丝丝缕缕稀薄的黑烟,还在空中无力地扭动,勾勒出的古旧袍服轮廓瞬间溃散大半,
那张模糊不清的鬼面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嘶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虚弱。
“咦?”
连肖机子自己都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微微鸣颤的剑,又看了看那团气势暴跌、几乎被打回原形的黑影,
“这么……不经打?我这‘贱气纵横’还没完全展开呢,只是借剑意引动了些许……”
他本来都打算先周旋两下,探探这藏得如此之深的鬼物底细,没想到仅仅是领域气息的初步外放与剑意结合,就差点直接把对方给冲散了。
那团稀薄黑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和肖机子的“疑惑”彻底激怒(或是吓破了胆),发出一阵紊乱的精神波动,
黑影瞬间扭曲成了九曲十八弯,看上去,夸张而又滑稽。
突然残存的黑影猛地向内收缩,化作一道尖锐的黑色流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直扑庙门方向!
它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