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和动物对恐惧这一情绪,感触都是一致的,反馈也很统一。
早在五十年代,华夏政府就曾设想以和平方式解决海湾那边的问题。1955年5月,常务委员会会议上即提出:解决海峡问题有两种可能的方式,即战争的方式和和平的方式,华夏人民愿意在可能的条件下,争取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但由于某些外国势力的干预等原因,这些主张未能付诸实践。
自七十年代末开始,国际国内形势发生了一些重要变化,中美建立外交关系,实现了关系正常化,党和国家的工作中心也转移到现代化经济建设上来。
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华夏政府出于对整个国家民族利益与前途的考虑,本着尊重历史、尊重现实、实事求是、照顾各方利益的原则,提出了“和平统一、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方针。
李家的酒会在半岛酒店一直开了三天,来的人参差不齐,有富豪,有市民代表,也有学生代表,还有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
解释政策的事情当然不会由李家出面,驻香江的新华分社是华夏在香江的最高官方机构,有他们解释大陆对香江未来政策的事情。
大年二十八,李家所有的家人都从全球各地赶了回来,有的还带上了自己的家眷和女友。叫爹的,叫爸的,叫伯,叫叔的,还有几个娃娃叫爷爷的。一大家子人,不知不觉中,居然有五十来个。
李家当然不会没有房子住,只是这九栋大别墅只能安置自家人,住不下他们带过来的侍卫、官员和随从。
“爸您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华夏的未来么,我们趁着欧美和华夏交好的机会,和华夏结交,卖些高科技的设备给华夏,您咋就不同意呢?”李星河带着凯瑟琳和宝贝女儿问道。
“傻小子啊!华夏现在都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是邯郸学步,还是继续墨守成规,还没个定数。所以你觉得华夏想要突出重围,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情吗?不经历波折,哪来的梅花扑鼻香啊!”
李旭东手指虚点着李星河的头继续说道:“华夏现在需要的是解放思想,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以适应新形势、解决新问题的思想方法。至于高端设备,这个不着急,一来他们的工程师还没成长起来,二来嘛,他们没钱了,想买也买不起,三来嘛,这种出售高端设备的事,还是交给欧美和小日子去做为好。咱们家的实力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忌惮,不能给那帮人留下调查我们的借口啊。”
这些年来,李旭东除了偶尔展露自己在金融和投资上的才华,平时都尽可能的低调,就是不想被有心人太过关注。
华夏和欧美永远不可能是一个阵营,肤色不同,信仰不同,价值观也不同,不管是昂撒人还是犹太人,都不会让一个华人和他们平起平坐的。
“所以您才准备把家拆分开来,让目标更小一些,对吧?”李星河笑着说道。两个小年轻没什么人生经历,就被老爹和那帮所谓的英格兰贵族推上了宝座,想要掌权,可总是被那帮老外压制,老爹还不帮他,因此他在印尼的压力一直很大。
“华人即使离开了自己的国土,哪怕离开了一百年,骨子里的思维依旧是华人思想。可是我们的华夏现在太羸弱,不能让我们当大腿依附,否则遭到打压的就不只是我们了。唉,不苟着不行呐!两极争霸本就让这个世界变得岌岌可危,要是再来个三国争雄,必将四处枪声,争斗不断。”
李旭东哀叹了一声,谁又不希望自己的背后矗立着一个强大的祖国呢。
“爸,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问您,您觉得我和弟弟们还算是华夏人么?如果是,那我们这几个国家将来要并入华夏吗?如果不是,那我们该不该为自己的国家考虑?”李星河神色平静的问道。
“呃,你们已经不算华夏人了,但你们的骨子里依旧流淌着华夏的血脉。你们想要全盘西化,对吧?我不否认,一个强大的国家就该被别的国家学习,华夏也有胡适先生提出过要全盘西化,必须充分接受现代文明,特别是科学、技术与民主。可是星河啊,你看看你的肤色、头发和眼珠,亚洲人特有的面孔在欧美受人待见么?”
“文化是根,融合是路,欧美的立法很先进,我们学习他们的民主与法治,他们的科技先进,我们学习他们的技术,这也没错。但是一味的学习,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跑,却找不到认同感的痛苦,或需要经过数百年才能化解。”
不需要举例,黑人和印第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黑人融入白人社会的过程是一个漫长、复杂且充满斗争的历史进程,远非简单的“融入”所能概括。
这一过程经历了从奴隶制的压迫、法律上的隔离,到民权运动的抗争,再到当代社会中持续存在的结构性挑战。
而白人对印第安民族的同化与屠杀,被后人称为印第安人的“血泪之路”。
自17世纪欧洲白人乘“五月花号”抵达北美大陆开始,世居此地的印第安民族便深陷种族灭绝的旋涡,直至近五个世纪的黑暗历史逐渐展开。
直到现在,老美政府还依旧执着的对印第安人采取同化政策,想要完全摧毁印第安民族文化的根基。
印尼一亿多的人口,爪哇族差不多占了40%,巽他族、马都拉族、马来族为主要非爪哇族群,华人只占了3-4%。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都是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