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此刻算是见识到了。一个正面强攻,一个背后使阴招,蛛丝、毒粉、利爪、暗刺……轮番上阵。我渐渐体力不支,尤其那蛛丝上的毒液开始发作,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我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刑天血脉,起!”左臂的青纹猛地亮起,力量瞬间涌上来,抓起旁边的粗木棍,迎着黑蛛的利爪砸过去。
“铛!”木棍与利爪碰撞,竟发出金属相击的脆响。黑蛛被震得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胳膊:“你……你身上有上古血脉?”
就是现在!我趁他愣神的瞬间,扑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同时反手一棍打在红纱老板娘的手腕上,她手里的瓷瓶“哐当”落地,毒粉撒了一地。
黑蛛怒吼着再次扑来,我却故意往毒粉堆里退——那些粉末对他似乎也有影响,蛛丝的黏性明显弱了。我抓起一把毒粉,趁他靠近时猛地撒过去,他果然呛得连连后退,眼睛里流出黑血。
“娘子!”他下意识去护红纱老板娘,却没注意我已经绕到他身后,举起木棍狠狠砸在他后背的“蛛背”上。“咔嚓”一声,那里的细腿应声断裂,黑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
红纱老板娘尖叫着扑过来,却被我反手一棍打在膝盖,疼得跪在地上。她看着抽搐的黑蛛,忽然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一头撞在柴堆上,没了声息。
解决掉两人,我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刑天血脉的反噬涌上来,喉咙里一阵腥甜,咳出来的血染红了身下的枯叶。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跑过来,跪在我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是貂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是我任性,是我没跟你说清楚,那对夫妻是我以前惹下的麻烦,本该我自己解决,却让你……”
我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笑了笑:“没事……不怪你……”
她的眼泪掉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好,没想到他们这么狠……我不该瞒着你,更不该让你替我受这份罪……”
“别哭了……”我用气声说,“你没事……就好……”
她趴在我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再也不任性了,真的……以后什么都跟你说,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忽然觉得刚才的打斗、身上的伤痛,好像都值了。至少,她回来了。
意识彻底沉下去前,感觉她把我抱得很紧,像怕我跑掉似的。耳边最后响起的,是她带着哭腔的誓言:“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