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金发白人收回手，在鼻子前嗅了嗅，做出陶醉的样子，“这就是生财之道。不光能骗中原女人的钱，这边的妞也一样，给点小恩小惠，什么都肯干。”
黑人与混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龌龊的得意，在喧闹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太过分了！”貂蝉的声音气得发颤，手里的玻璃杯被她攥得咯吱响，指节都泛白了，“他怎么能这样欺负人？还有那个女的，为什么不反抗？”
她猛地站起身，就想冲过去，被我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貂蝉瞪着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难道就看着他们这么嚣张？那个女侍者多可怜啊，还有他们说的那些中原女子，要是真被他们骗了怎么办？”
“坐下。”我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过去，除了打一架，什么用都没有。”
“打架怎么了？”貂蝉还在气头上，胸口剧烈起伏，“这种人渣，就该好好教训一顿！他们不仅骗钱，还欺负人，简直不是东西！”
“我知道他们不是东西。”我帮她理了理被气乱的发丝，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但你想想，这是在他们的地盘，周围的人要么熟视无睹，要么跟他们是一路货色。我们就算把这三个人打趴下了，能改变什么？他们下次还会找别人下手，甚至可能报复那个女侍者。”
貂蝉愣住了，眼里的怒火渐渐被困惑取代：“那……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
“不是眼睁睁看着。”我指了指那三个男人，“你看他们，得意忘形，说话都不避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这种人，就像墙上的苍蝇，你越拍，它越到处乱飞。要收拾他们，得找准时机，一击致命。”
我顿了顿，继续说：“他们刚才说骗了不少中原人的钱，还拿了别人的玉佩，这些都是证据。还有刚才欺负女侍者，虽然没人站出来，但周围肯定有人看见了。只要找到愿意作证的人，再把这些事捅到当地的官府——或者说，他们这里管事儿的地方，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可……可我们怎么找证据？怎么让别人作证？”貂蝉还是有些不解，语气却缓和了些。
“慢慢等。”我示意她看向那个叫莉莉的女侍者，她正站在吧台后面，偷偷往这边看，眼里除了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有些人心里不是不恨，只是没勇气反抗。只要有人带头，总会有人站出来的。”
说话间，金发白人又开始吹嘘自己的“战绩”，说上次如何骗一个中原女学生给他买了辆摩托车，又如何在她发现后，反过来污蔑她偷了自己的钱，让她哭着道歉。
“这些中原女人，就是好面子，又胆小，稍微吓唬一下就什么都招了。”他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杯差点打翻，“等我再骗几个，就去买辆跑车，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