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才被人控制在潮湿的地下室内,楚老爷想让人把他放了,但又不知道,放了他之后,会给自带来什么后果。
那边,故意让巩晗羽的前夫王守国知道,巩晗羽生了孩子,王守国一纸诉状告到法院,连同丁有才一起,都给告上了,那丁有才被绑,又如何去应诉呢?
而牛巧巧手底下的这几个人,看似很精明的,不见钱,那怎么会想到要放人?
关在那里长达一天半时间,这四个人轮流看守着,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又没有一句明确的话传过来,他们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如果就这样把丁有才放了,那丁有才肯定认得出他们来,之后,说不定就会对他们不利。
四个人意见也不尽统一,然后就将丁有才绑在那里,关好了,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吃晚饭,想找他们的大姐牛巧巧,商量看具体该怎么办?
再说朱兄苟弟二人,没料到丁有才会这么忙,还居无定所的,一会儿市里,一会儿省城。
省城那边,他们俩就没有跟过去,因为按照高建英的意思,那肯定是要干在这边市区里。
这天,突然发现,从省城回来不久的丁有才,居然被四个小混混给绑了,朱兄苟弟忙去了解,这四个人是什么人?是谁使过来的?
通过了解之后,朱兄苟弟觉得,这是一个绝佳机会,把丁有才干掉,正好有这四个人背锅。
当晚,摸近过去,发现那里有两个人轮流守着,这就不太好动手,如果将这两人打死打伤了,也不利于事后甩锅。
第二天,朱兄苟弟吃过晚饭,觉得去泡妞还比较早,就又摸近那个烂尾楼来看看,看是否有机会下手。
朱兄苟弟悄悄靠近,轻手轻脚的摸进地下室,竟然发现,关丁有才的那一间地下室,铁门可以上锁,一把大挂锁,正悬挂在上面。
这说明,没有人守着。
两人心中大喜,忙找趁手的东西,更直接的开锁。
朱兄走出来,在外面顺便找来一截搭架的铁管,拿进去敲锁,猛敲了几下,这锁还蛮紧扎,想直接撬,铁管又稍粗,穿不进锁弯圈内,只得再使劲砸…
且说那四个人,吃过晚饭,也没见着牛巧巧,打电话时,牛巧巧只讲再等等,要他们搞点吃的喝的给丁有才,别钱还没有得到,先就把人饿死渴死了。
牛巧巧是怎么想的?
牛巧巧不是楚老爷,她是混社会的,没那么多顾虑。
因为在高新技术工业园区那边,楚老爷并没有成功拿到很多工程项目。
主要是因为牛巧巧想收购七建公司,并没有收购成功,她自己的那个小小工程公司,缺少各种资质,承揽不了稍有技术含量一点的工程。
牛巧巧对于楚老爷办事的力度,现在已经很不认可,她只是没有说出来。
恰好歪打正着,手底下的人绑了丁有才,那是不是可以拿他去做个交易呢?她仍在考量当中。
什么交易?牛巧巧自己也犹疑不定,她主要是想从丙焕钱那里搞些工程项目过来做,但她不确定,丙焕钱会不会答应与她做交易。
再就是牛巧巧也稍有耳闻,丙焰灿并不好惹,但这些年来,牛巧巧也没见过没听到过,丙焰灿搞出过什么“大事”来。
所以,牛巧巧还在思考最佳利益方案。
那四个人饮了些酒,带着几瓶矿泉水,给丁有才打包了点残饭剩菜,驾着一台套牌的假出租车,赶了过来。
车子开进地下室,刚一下车,就听见“呯…呯…乒”的砸击声,最后一声“乒”,是大锁被砸落,弹到铁门铁皮上发出来的。
朱兄苟弟,忙把门的长铁栓拉开,打开铁门,想着就用刚才这一根铁管子,比较趁手,一下干掉丁有才。
丁有才饿了这一天多,里面又潮湿阴冷,确实很难受。
被猛烈的砸门锁声唤起意识,重新振作起来,反手解开了捆脚的绳索,两只手被捆在后面,确实一时解不开。
朱兄苟弟发现有人来,也略微有些慌脚慌手。
这四个人,听见有人,就都顺手操起了家伙,就是丢在那里的短木方、短铁管之类的,跑过去与朱兄苟弟干仗。
这四个人,把朱兄苟弟当成来搭救丁有才的人了。
他们心里面正怀疑,是怎么走漏风声的?
四个人打两个,朱兄苟弟虽然有些本事,无奈苟弟手里没拿家伙。
而这四个人,手里的木方和铁管,都是一米多长的,打起来占了便宜,朱兄拿着一截两尺多长的铁管,几乎是以一敌四,掩护着苟弟往外冲,企图找家伙应敌。
好不容易找到一截废木板,木板有一米来长,但比较宽,大概有二十几公分宽,一寸厚的样子,很不利于操作,苟弟只好两只手来使动木板。
两人拼死打斗,被四人逼到做地下停车场的深处,先是打得难分难解,互相各有受伤,伤到手脚。
因为越往里面,光线就越暗,几乎看不清楚。
都害怕突然遭受暴击,那可能就会把自己交待在这里,所以,越往里面走,就各自越小心,背贴着墙,变得轻手轻脚的,紧张得要命。
结果,就是朱兄苟弟先摸到一处步梯那里,迅速的上去,回到了地面上的一楼,赶紧奔逃,跑向稍远处自己的车子。
这四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失去了目标,还差一点误认产生内斗,最后互相喊话,走到一块,没有发现朱兄苟弟两人,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再回到关丁有才的那间地下室,这是一间独立的地下室,可能是预备着做什么管理用的。
四个人惊呼,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了,丁有才被救走了?
丁有才是自己出去的,他双手被反绑着,行动不便,走得比较慢,出了地下室的口子,转到了房子后面,暂时就躲在材料堆那里,用破模板挡住盖着。
而那四个人,不可预知自己将会有什么麻烦,赶紧溜之大吉。